因顺义侯赵申平跟李持酒关系不错,所以赵呈旌也认得他,当下诧异道“酒叔叔怎么在这里”
李持酒抬手,一手一个在头顶上抚落“小家伙们,倒是挺精神的。怎么,我不能来这里吗”
赵呈旌笑道“当然可以来,只是怎么我不知道你来了先前听说侍卫都惊动了,我还以为是闹了贼呢。”
李持酒哂笑道“别大惊小怪的,这可是萧大人的地盘,就算京城里的毛贼再胆大也不至于这么不长眼。”
江明值因担心东淑,趁着这边不留意,早钻到里头去了。
留春也正走了出来“侯爷,您请吧”
“先走了”镇远侯在赵呈旌的肩头拍了一把,负手腰后,痛痛快快地往外去了。
镇远侯出了别院,留春才又狐疑问道“侯爷,先前您不是才跟我们三爷见过面儿吗,怎么又想到跑这里来找他呢。”
李持酒知道他心里猜疑,便说道“我其实不是来找你们三爷的。”
“那是”留春本想问那是找谁,可一想到他在东淑房内,偏两个人先前还是夫妻,便又生生地改了口“是怎么样”
李持酒瞥着他似笑非笑的“你还小呢,不懂这些大人的事儿。”
此刻乘云拉着他的马儿跑来,李持酒一个跃起,轻快麻利地上了马背,一抖缰绳往前去了。
已经入了冬了,白天有点阳光,还能给人一点温暖的幻觉,入了夜,天地间笼罩着一股令人瑟缩的冷硬寒气,路上的人不约而同的都缩着脖子揣着手,把脸埋在巾帕或者风帽里,连呼吸都平白短促了几分。
李持酒人在马上,却偏偏与众不同,竟有种“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的狂喜不禁。
真拐过凤翥街,迎面有一队巡逻的士兵经过,为首的人一眼看见他,喜道“侯爷”
原来是五城兵马司的旧日同僚,因李持酒进宫当差,这些日子都不大见得了,今日一见,分外喜欢,便拦住他道“侯爷向来高升了,也不肯回去带挈兄弟们些”
李持酒道“这算什么高升,真有高升的时候,自然都带着你们。你怎么还在这里,没有交班”
“正要换班呢,”那人笑道“跟陈大他们几个约好了要去喝酒的,想不到正遇上侯爷,不知侯爷赏不赏光”
李持酒心
头正有一朵花在绽放,加点儿酒浇灌浇灌想来也是相得益彰,于是一拍即合“走啊,我请客,省得你们这起子混账东西背后念叨我没义气。”
大家大笑,于是便交了班,叫了人,呼啸着前去酒楼。
小二见是常客,极为喜欢,这些军官素来豪爽,不拘小节的,也很少拖欠钱银以前倒是有些的,还攒了不少坏账不能清算,毕竟民不与官斗,又怕得罪了这些人,以后给他们为难。
不料李持酒进了兵马司后,三番两次来吃饭,有一回同事请客,却仍是要挂账,李持酒去方便的时候听见小二跟掌柜的叹息,说欠了多少多少,怕又是掉进狗嘴里了,再这样下去这酒楼只怕要撑不过去。
李持酒不声不响的回去,不由分说的把那人揪出来,命他将所银子付清,其他所拖欠的,在座众人各自掏出一些来替他先补上。
这些兵马司的人一则害怕李持酒的武功,二又知道他那天王老子也不放在眼里的脾气,从此后便都改了这恶习。
也难怪底下这些百姓们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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