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跪地磕头“微臣君前失仪,请陛下恕罪。”
史鼎一跪,就剩下甘甫国直挺挺站着。
他多年养尊处优,大肚弥勒一样戳在堂上,须发花白,却指手画脚,吹须瞪眼,形象十分可笑。
这边金銮殿吵嚷起来,外面水楹的侍卫就把金銮殿围了个水泄不通,给他侄子撑腰来了。
甘甫国激烈喷喷喷,怼怼怼,结果发现,他鹤立鸡群了。
他歪着脑袋四周偷瞄乖乖,只有他一个人挺立殿堂之上,赶紧跪下求情。
甘甫国六十五了,他任两广总督是因为他这些年虽然无功,却也无过。
他虽然不配合新政,也是因为两广有倭寇流窜,民生无法安定,这才不好治他罪。
两下争执,各执一词,不好评判。
乾元帝传召广东布政使进殿。
史鼎抗倭功绩卓著,这几年陛下每年投入三百万在海疆抗倭。
若是倭寇还流窜去了广东,不光打了史鼎的脸,也是打了陛下的脸。
史鼎的奏折是抗倭成效卓著,已经没有倭寇上岸,他们已经在海上追击倭寇。这一次进京又是来要小伙炮,预备乘着江河结冰,跨海追杀躲避在吕宋的倭寇,以及威慑吕宋国主,若是再敢接受倭寇中途供给,将会兴兵讨伐。
其实讨伐吕宋不是多大问题,关键是讨伐完了不驻兵,大月朝官军一走,人家卷土重来。
驻兵吧,一是受到本土人的反弹。
其二是朝廷对于水师已经不堪负荷,实在不是扩大水师的时候。
乾元帝给他的任务守住山东闽浙沿线,消灭来犯之敌。
史鼎守住了,却被人家栽赃,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广东省明明是受灾严重,又不肯推广高产作物,以至于百姓不得不打、砸抢,以图活命,已经被两广卫所血腥镇压,如今却为了政绩栽赃。
布政使在外面已经闻到风声,进殿来吱吱呜呜,不敢说实话得罪顶头上司,也怕说谎被清算。
布政使说年轻,也将近五十的人了。
他这个正三品来之不易,他品级不够,之所以任广东布政使,是因为甘甫国推荐。
总督有权利想内阁举荐自己的辅官。
乾元帝也容忍这种办法,就跟林如海举荐贾瑚是一个道理,为的就是更好的推进各项朝廷的新政。
广东没有动,却是因为乾元帝自己也没有更好的人选。
如今看来,广东这个摊子到了该动一动的地步了。
乾元帝自然相信史鼎。
这些年朝廷倾斜海疆,多少双眼睛盯着,史鼎敢玩猫腻就是一个死。
再者,史鼎乃是乾元帝一手提拔的干将。
甘甫国真是因为乾元帝宠爱史鼎,觉得陛下不会惩罚史鼎。
真倭假倭一直就是一件无法证明的事情。
他以为史鼎会捏着鼻子忍下。
水泽见布政使像个葫芦,身子蠕动,就是不回答,起身朝着乾元帝躬身行礼“父皇,儿臣见广东布政使跪坐难安,只怕是身患隐疾,要不要宣召太医”
布政使吓得忙着磕头“微臣叩谢太子美意,微臣没病,广东境内千头万绪,种种弊端,只怕说道明日也说不完,微臣只是在思考,先禀奏哪一件事情。”
布政使这话把甘甫国吓得老命掉了半条“奸贼受谁指使抅陷本官”
实情把人吓一跳。
南诏那个姓高的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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