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堵住了,上不成了。快点吧,我去小区外面的公共厕所。”
周含烟嘀咕着骂了一声,那边金文心出门就从茶几上抓了一个馒头,掰开给里面塞了一个煎鸡蛋,然后用衣服兜里的常用塑料袋装起来往书包里一塞,摸了摸另一边兜里,没手纸忙从床头抓了卫生纸卷,撕了很长一条,简单的卷起来往裤兜一塞,就往出跑,“姥,我先走了。”
弓腰越发显瘦小的老太太又开骂了,“楼下缺德的不修修马桶害的人连厕所都没法用。不是个东西”
周含烟出来的时候,桌上只有馒头,一碟咸菜。咸菜是奶奶去年在菜市场捡的菜叶子泡的,如今重新炒了也难吃。
她掰开馒头,也找塑料袋装。
老太太就不乐意,“你怎么不跟心心学学。心心什么时候要人操心了,那袋子都是放好的。”
这姑娘也不在意,反正老太太每天都能寻到由头骂她。
老太太把装豆腐的袋子腾出来,在水龙头上冲了沾上的豆腐碎渣,再用抹布擦干水分。那边周含烟就道,“您倒是用纸擦呀。”用那抹布还不如用纸呢。
“纸不要钱呀”老太太气哼哼的,“现在那破卫生纸,都二十多块钱一提。你说的倒是大方”说着,声音就小了下来,“你爸你妈给过家里一分钱没说的就跟大家小姐似得,心心都没嫌弃这嫌弃那的,你嫌弃个屁”
周含烟抿嘴,自己拽了袋子,把夹了咸菜的馒头往袋子里一塞,把床头剩下的那点卫生纸全塞书包里,这才往出跑。
周家的小女儿周月就说老太太,“您也真是,那么说孩子干嘛我哥跟我嫂子那怪不到孩子身上。”
老太太就马上骂她,“家里要是好开销,我能说她你还有意见了你有什么意见,一个月挣个两千块,倒是不吃我的喝我的。但你住的是不是我的你家孩子有个着凉拉肚子的,是不是花的还是我跟你爸的。拢共我们也就那点退休金这要不是心心那一月三千块,一家子都擎等着饿死吧。”
知道知道所以一家子对心心好,谁也不敢说什么不是
老太太就问“你今儿是晚班吧”
是啊
老太太就道,“跟你们老板说说,能不能提前几天预支工资。孩子马上高三了文理分班了都。如今就开始补课,连周末都没有了”
是啊今儿周六,侄女和外甥女还去上学去了。
周月牵着儿子的手,“是要交补课费了吧。”
“嗯”老太太进去端了蛋羹,叫了大宝到身边给喂,“一个得一千七。如今六月才过半。这个月心心那三千,大宝住院的时候我跟你爸的钱也不够,花了就是那个钱。等下个月那三千到账,还得半月呢”
“我那边老板肯定不能答应。要不然,我上学校去先跟老师说说”
老太太不乐意,“就真不能支工资”
周月愁眉苦脸,“就是小区门口那小超市,一共也就五个人。老板那抠唆的劲儿您又不是不知道。”
老太太咬牙切齿的,“你大姐就是个脑子有毛病的当年多好的婚事,非不知足的折腾。出国那么些年,拿回来一次钱没有随后还把命搭在外头了”
“妈,您可别说了,再叫人家听见。心心要是知道,心里该多难过”周月抿嘴,“行我去问问,行不行的我不敢保证。”
老小区交通还算便利,小区门口几十趟公交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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