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清白,又如何的隐忍,只为了能见丈夫一面做个交代。然后又怎么在皇后的宴会上一跃而下,投湖而死。
直说的满堂皆静,无人敢喘大气。
这里面用了春秋笔法,但是吧,很多东西都是有来处的。比如说那书院,在古代的任何一朝都不曾有过的。
所以,这个喜好南巡的皇帝是谁
康熙皇帝那位也爱南巡。
但是真有这样的故事早就传遍了,为何现在才用这样的法子讲出来。
人们心里还没倒腾明白呢,茶楼里就有人惊呼一声,“书院里还真有一个叫的学生。那学生前不久也才娶了妻子,也巧了,他那新婚妻子也确实是热孝出嫁的,两人不曾圆房但是不是叫如烟,那就不得而知”
话没说完,就被人给捂了嘴,“你不想活了瞎说什么”
弘昼伸出头去,想找那个说话的人,却没有看到。他立马给身边的大太监使了眼色,叫他打发跟着的暗卫追出去看看,结果等了半晌人回来了,说没找见。
连他的人都没找见,那这只能说明两点其一,对方的人手跟自己是等级别的。其二,对方占着地缘优势。也就是他们在杭州要比自己的人在杭州熟悉的多。所以,他们一躲,自己的人连影子都没抓住。
他再不敢耽搁,拉着吴扎库氏,不理茶楼里叽叽喳喳的议论声,赶紧往回走。
这一路上,总有一些声音传来。
“皇上是好皇上,这肯定是谣传。”
“好的是老圣人,又不是皇上。当爹的是好皇上,那当儿子的可不一定。想那刘备能争来三分天下,可刘阿斗却扶都扶不起来”
“那倒也是当爹的把好名声都留给了儿子,可这做儿子哪里知道珍惜”
弘昼感觉自己的血都倒流了“出事了,一定是出事了。咱们出来之前那边的消息还说一切都好,怎么一出门就听到这么多事。没道理有人比爷的消息还来的快呀除非”
除非什么
吴扎库氏看这弘昼,拽着他的袖子,“除非什么你倒是说呀”
弘昼的话还没出口呢,就听到前面急促的铃铛声,伴随着马蹄扬鞭声,迎面而来。他才要掀开帘子去看,却听见外面喊“王爷,皇上有召。召您即刻动身见驾。”
果然
弘昼安排了人,“你们护送福晋慢行,爷先走一步。”
吴扎库氏掀开帘子出来,“爷”
弘昼松开缰绳,靠近吴扎库氏,“你也要去,见见皇嫂。今晚上是皇后宴客,事儿必然是出在宫宴上”
吴扎库氏这才恍然,“好爷您慢些。”
弘昼再不耽搁,上马就走。
等到了地方的时候,已经听到消息了皇上废后
弘昼站在原地都不能动地方了,看着特意等在这里的傅恒,“你说什么”
傅恒低声道“皇上已经下旨,昭告天下了。旨意已经传下去,万没有回头的可能。”
弘昼一把推开傅恒,“你就这么干看着”
“实在是今儿这事出的突然。”傅恒垂手低头,状似恭敬,可话却是这么说的“王爷,富察家虽是先皇后的娘家,但富察家从不以外戚而立家。况且,王爷您现在不能去。”
为什么不能去
傅恒便道“和敬公主在里面陪皇上说话,随驾的大臣都在外面等着呢。”
和敬
弘昼掏出怀表看了下时辰,“和敬进去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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