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你,对这些人想用温和的手段的时候,竟然缺少了趁手的武器。
林雨桐就这么看着四爷一步一步的将乾隆引到了套子的跟前。这不,四爷要收口了,就听他道“在有科举取士之前,那是上品无寒门,下品无世族。世族势力过大,才有了寒门兴起。可如今,没有了世族,却有了士族。一代为官,几代为宦寒门出身者几何读书人尊孔孟,学儒家,这个很好。但我们学儒家,尊儒家,敬儒家,也要慢慢的纳百家,要有一匹区别于老儒生的新儒生”
乾隆脑子里嗡的一下,全都懂了。他看向他阿玛“书院”
四爷点头,要兴新学,只告诉他这么做的好处不行。你得告诉他他能从中得到什么,要不然,他如何会只因为你就用国家力量大动干戈。
乾隆这会子想到的不止是制衡这些越拉拢好似越远的士子,而是想着,从古至今,选拔人才的变革除了变革出一科举制度之外,还有别的吗没有一千年,都在不断的完善科举,却从没有哪个君王想着去变革他。
当然了,千年的制度变革艰难,但却不是说不能并行其他。
而今,这个变革就放在眼前。做成,他便是真能算的上是亘古以来圣主明君中的一位了。能跟自己比肩的,一只手也数的过来。
想到这个,他的心不由的砰砰直跳,第一反应便是这么做行吗
可紧跟着就想皇阿玛虽然如今才提出来了,只怕是之前就已经预见科举这些年积攒下来的弊端了,要不然,为何好好的要办书院。或者说,皇阿玛其实不仅仅是预见,而是在海外别国看到过这种变革。而以皇阿玛的性子,做了就必然是要做好的。能做好,他才去做的。
要真是如此,做下去风险便不大,做成的概率该在六成以上。别说是六成,便是五成也能去尝试。更何况,他现在对这些心野的读书人,也没有比杀人更好的办法。但他没急着应承这事,话题又绕回来,“那么眼前眼前这事该如何”不管培养谁去制衡谁,那都是需要时间的。而眼前这件事,却迫在眉睫。
四爷啪的将扇子合上“你之前说,记丑而博,这个评价也对也不对对是因为对方只看坏不看好,只把坏的去宣扬确实有失偏颇,误导人心。而不对也在于,你跟对方犯了一个毛病,你难道不是只看到这事的坏处,却没瞧见这事的另一边。就说那个伪稿,我不看也不知道对方大致写的是什么。他写出来的,你扪心自问,是不是真的有不要说那些奢靡过度之类的不是你的初衷既然事情办的叫大家看见的就是那个样子,那有人将这些说出来,就未必全是别人的错。总也有自己做的不到的地方。”
乾隆面色一变,这记丑而博,反过来,也能用在自己身上。皇阿玛其实还是想说江南的事,当时在路上若是按照皇阿玛的意思办了,事情或许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才要说话,却听他皇阿玛语气又一转,“当然了,你是帝王。便是错,也是错在宽容太过。你问我要怎么办这事也不难,其一,将你早前下发的谕旨重新昭告天下,哪一年什么时间发的谕旨,谕旨是什么内容,像是不让扰民,不让奢靡,这些事情就该叫天下皆知。”
也就算是把江南那些逢迎巴结的直接给定死了。
林雨桐心想,这些人一旦入罪,后面谁敢请旨叫乾隆下去巡幸的。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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