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着了,留个人小心伺候就是了。”
吩咐完,急忙就往出赶,看看药方子开了没有。追到前面,却见人已经朝门口的方向去了。这是没开方子吗
他打发太监去厅里,“叫个太医再去瞧瞧大阿哥。”说着话,就奔着门口追过去。
可等追到大门口了,门口停着的马车也动了,人家要走了。他眼睛盯着马车,要下台阶,却见马车的车帘子给风吹起一条缝隙。他没看见那个女人的身影,却看见了一个男人的剪影。
这个男人他他他他他
满脑子都是他的他当时就一个激灵,本来张开嘴想说留步的,结果出口却成了惊恐的叫声,啊的一声叫出来之后,他不由自主的朝后退了一下,却忘了刚才正在下台阶,如今一退,腿被台阶绊住了,噗通一下子给摔到地上,手还指着车行进的方向。
门子想过来扶,弘昼一把把人推开,“追追那辆马车你们都赶紧给爷追去”
门子嘴上哦哦哦的,可腿上一点也不快,主要是里面没人出来,他们不敢扔下和亲王自己跑。
弘昼气的拖下靴子就往过砸,“赶紧的呀”
可追出去却不见了。紧赶慢赶的,就是找不见。几个人气喘吁吁的回来,和亲王还在地上坐着呢。
“怎么样谁跟着呢朝哪个方向去了”弘昼在门子的搀扶下坐在台阶上,指了指扔出去的靴子示意赶紧给捡回来。
门子赶紧回话“回王爷的话,不见了。”
啊不见了这才多大的工夫出去就是一条大街,没别的岔路口,那么大一辆马车怎么可能不见了
门子也怕责罚呀,他还说的特详细,“那辆马车奴才记得,黄杨木的车厢,红顶子,枣红马驾车,车夫是个年轻的人追出去来来往往好几辆马车,倒是有一匹枣红马的,可车厢是带着蓝色的布围子,顶子是青布的车夫也是个老者,看上起都五十开外了。”
所以,车呢难道是凭空来,凭空消失的吗
一股小风打着卷,吹着一冬都没被刮走的枯叶在他面前不停的打着旋。弘昼一个哆嗦,不确定的问“你们刚才也确实是看见停在门口的马车了对吧”
对啊
“看见车里坐着个男人了吗”他又追问。
门子都摇头,并不知道车上有男人。
可爷分明看见了呀
他急切的想证明什么,就又摸袖子,这里原来放着那一面收上来的雍王府的腰牌的,是那个神秘的女人递进来的。
可一摸之下没有了
他把两边的袖子都摸了一遍,还是没有。
“找”弘昼愣愣的,白毛毛汗都下来了,自己又没去哪里,这好好的东西怎么可能不见了人不见了,东西也跟着不见了
他在心里默念,皇额娘,您可别吓儿子啊儿子打小就胆小,这您是知道的呀。
门子们围着这位主子面面相觑“爷,您要找什么呀”
找腰牌呀蠢材
好在这时候弘昼的太监从里面出来了,一脸的喜色“爷,刚才太医可说了。大阿哥没大碍了。那位夫人的医术当真了得,一针可回阳太医们直喊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过。如今只要阳气回还,便没有大碍。太医门都说了,若是还不能药到病除,他们愿意拿脑袋担保。”
门子们大喜,只要主子没事,那这府里好歹也是皇阿哥府邸呀。
弘昼是一半喜一半怕。喜的是侄儿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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