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不曾听闻有何人有悲戚的消息只怕”
“你想多了。”许时念低声道,“你想啊,要是他没死,以李昭的性子,能册封一个辽王他们就是伤心也得忍着至于为什么这还不明白吗越是叫人瞧着是假的,北国那边才越是会忌惮他们是在行缓兵之计文氏那边我已经叫人试探过了本来除夕,至少宗室得进宫的这事交给文氏在办可文氏取消了宴会不算今儿一天都没进食我叫丫头去传话见了人了,只说眼皮红肿,脸色蜡黄说话有气无力三两句话就将她打发出来刚才我又只做才知道金老二的死讯,叫下面的人去问文氏,这吊唁的事是她一起安排还是如何说是文氏在偏殿里,已经换上素服了屋里的陈设都换了”
徐醇皱眉,“您确定”
“确定”许时念手扶着腰,高龄孕妇的她此时的面色差的很,她已经听说了李奴儿的是,梦里的一幕一幕又出现了,他就是自己梦里那么打进皇宫的人,“你说咱们怎么办鞑子若是打进来咱们怎么办”
事情并没有变化,还是按照梦里的顺序一点一点的在上演。是不是这一次,依旧会有那么一张异族人的脸再次出现在大殿里,剑锋直指她而来。
许时念低声道“咱们等着消息你也小心的打听着消息,若是辽东不保你就想法设法的联络朝中官员议和这事再不能耽搁。哪怕是割让辽东,咱们也在所不惜。只有留得青山,才能有柴烧。”
这可不是小事
“我还是垂帘的太后,我有这个权利。”许时念异常的固执,“你要知道,要真打进来,我和肚子里的孩子首当其冲。徐家只剩下你,你只有我肚子里这一根苗了你想徐家从此断子绝孙吗你冒得起这样的风险吗我这样的岁数了,这一胎之后,还能生还敢生吗”
徐醇落在她的肚子上,手慢慢的攥了起来,“你叫我想想再想想看看情况再定”
许时念缓缓的点头,“今晚留下吧人心乱的,没人关注我这里”
徐醇一僵,有些排斥。但面上只温柔的笑着,扶着她去床上歇着,“你安稳的睡,我在边上守着你小心再有别的变故多事之秋啊”
许时念没察觉到,只满足的笑笑,躺下转眼就睡着了。
入了夜了,远远的,传来如泣如诉的笛声,凄婉极了,不由的叫人鼻子一酸,想落下泪来。这深宫之内,夜半三更,敢这么吹笛的能有谁
除了文氏也没别人了。
徐醇跟文氏不熟,也不怎么了解文氏这个女人。他对如今这个金老二是不是死的事没有很深的把握去坚信谁的把握。但他却是个懂音律的人。他能从这音律里听出里面的aa
情感那是一种依恋跟绝望交杂在一起的情感
鸳鸯失伴就是如此了吧。
徐醇对金老二的死又信了几分,低头看看许时念,心里却在掂量着她的话如果辽东失守何去何从
而此时关外的荒野中,月色下黑漆漆的一片雅雀无声。
黑色的帐篷里,篝火燃烧着,大王子焦灼的在徘徊,不停的问外面还没有消息传来吗
没有
银州城里的鞭炮声零零星星的,还能传出来一些。主帅再是死了,这年总是要过的。百姓们还想着,好歹过了年,等天稍微暖和了,说不定局势就不一样了呢。因此,该放鞭炮的人家还放了鞭炮。
李弩在边上坐着,闭着眼睛假寐,只当没听见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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