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不算太出色,但至少没被你教坏我就好奇,你都交给他们什么了”
金匡看着这个儿子眼里就有些怒意。
四爷轻笑一声,“好了,也不气你了。说点你愿意听的。我二哥这想法,未尝不可你喜欢的,想要的无外乎权利。权利这种东西,只要有人的地方,就都有。北国跟大周的百姓没什么不一样相反,若是能将异族人汉化,等他们学了汉家的礼仪习了汉家的文字,等吃穿用跟汉人相差无几的时候,哪里是大周,哪里是北国呢翻开史书往上翻,如今的国土,当日不也是诸国林立最后,总有强大的那个会吃下弱小的那个来强大自己。若真按照二哥的路子走,你说不管将来是谁吞并了谁,金家不都是功臣吗大周在哪里,大周的文字在那里,大周就在哪里。北国偌大的国土面积征服它,然后驯服它给金家后人一个可以跟大周一争长短的机会哪怕是输了,也在历史上书写下灿烂的一笔你,真不动心”
金匡看着这个小儿子他要这么说,其实也不算是错。
这个小儿子他其实有时候猜不透的,今儿他说的这些话,怕是老二也想不到这么远。是;老二有那些想法他信,当依次推演出以后,这却不大容易。
眼前这个小儿子,分明就是从老二暗藏的意思里,想到了以后很远很远的以后。
金匡的眼神有些迷离,他成了这个样子,能依靠的能有谁呢
靠着文氏那个女人,推着老二上位
女人靠不住的。
家里除了老太太,谁都跟他不是一个心思。今儿老四的话,给了他另一个可能。到哪他不会无缘无故的跟自己说这些话,他一定是有求于自己的地方。
什么呢
是了
金匡僵硬的胳膊举了举,指了床铺的一个位置那里有你要的东西。
那地方看不出什么异常,就是床柱子。四爷绕过去伸手摸了一下,平整不见缝隙。金匡却紧紧的盯着床柱子,眼珠子朝下看,四爷伸手摸床下面,一个东西是活动的。使劲往下一取,还咔嚓的响了一声。拿出来一看,像是床上的一部分似的,茬口还是新鲜的。可顺着茬口再一掰,里面就有个很小的空隙,一卷不知道什么材质的皮掉了出来。上面正反两面密密麻麻的写着名字,后面坠着住址。
四爷将东西收起来,“您真能安心养病了。您得信二哥,得等着二哥接你过去”
金匡嗯了一声,然后指了一个方向。
老太太住在那个方向上,“我会找机会跟老太太说的。她比您耐得住,放心吧”
东西取的顺利的叫林雨桐都有些不相信,“这就真给了”
“知道他想要什么,叫他知道,他未来能得到什么,他又为什么要犟着。”四爷拿着这个,唯一为难的是,“这东西,咱们只怕难送到还得找许时忠”
还不能明着送。
第二天,四爷直接去见许时忠。带了两封信,一封是给李弩的,一封是给金仲威的。两封信都没封口。另外,金逸还拎着个包裹跟着。
许时忠将信收下了,指了指那包裹,“苦了谁也不会苦了他,没什么必要就不带了。”
四爷指了指包裹“带不带的随您。能带给带着,带不了就算了。”
也不耽搁人家,直接就走了。
等人走了许时忠才放下手里的笔,看着桌上的两封信,到底是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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