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齿起来,好像那个他是给他戴了绿帽子的男人们,恨不能张口咬死对方“他头一次给我钱,是叫我在西门外的那个村子,租一间房子。离教堂越近越好。”
林雨桐眼睛一眯“然后你租了教堂对面的房子”
边川点头,露出几分厌恶“要不是那家最近,价钱又便宜,我才不租他们家的房子。那家有个瘫了个老人,臭烘烘的又没人管,吃喝拉撒的,屎都糊到墙上去了”
“说重点。”林雨桐冷森森的看他“你不把重点说完,我现在也看不出来他在哪个环节里对你动了手脚,再耽搁下去,你真只能等死了。”
“我就是租了卖冰棍的老太太的房子,靠着门口的那一间,最小最阴的。租好之后,我当天就买了凉席搬进去。跟老太太说的是,我出来打零工的,说不定干几天就走。给了一个月的房租,她挺乐意。然后半夜的时候,按照约定的时间,我去了村口,那人放了纸人在村口的一个垃圾箱边上,用黑塑料袋套着呢。我没见他的人,只带着纸人回了出租房。按照他事先教我的,将纸人身上贴着的生辰八字烧了,然后再抱着俩纸人出门,往教堂去。在教堂门口,再把两个纸人烧了。”
听到这里。林雨桐就不免疑惑。当是的现场她看了,并没有发现烧什么东西的痕迹。
但她没说话,只等着对方把话说完。
边川此时便露出更惊恐的表情来“我把两个纸人都烧了,可烧完了之后,我竟然是一点灰都没看见那晚没有风我正心里发毛,就就听见身后的门吱呀一声的响了,然后,那老太太,还有一身脏兮兮的老头,从门里走出来了那个老头本来是不能动的,可那天晚上,是能走的,虽然不灵便,跟木偶似的,但能走然后睁着眼睛,跟闹鬼似的,我吓的想跑跑不动,腿肚子转筋了那俩老东西,走到教堂门口就不动了,我靠在教堂的大铁门上,一动都不敢动谁知道正靠着呢身后的铁门猛的就那么打开了,我结结实实的摔了一跤,爬都爬不起来,跌倒的还有那老头,一下子扑到了地上那老太太看见好像一下子也醒了,抬头一个劲的往我身后看我也扭头,然后我看见一个女人走了出来,那女人就跟我妈那些老照片上那个年代的人一样别问我为啥看见她了,我当是就是看见了长的还挺好看,别看穿的保守,可那脸蛋,那身条,大街上多少露胳膊露大腿的骚都比不上”
林雨桐又敲了一下桌子,对方马上收敛“我开始还以为那是个人可后来我发现又不对她把卖冰棍的老太太叫陈竹青,那叫陈竹青的老太太把那女人叫桂香这两人看起来像是婆孙,可听说话的语气,两人年纪至少相仿,还是老相识然后那个老头,看见桂香一个劲的往后缩,嘴里含含糊糊的说啥我听不清楚然后那个桂香就笑了,笑的特别可怕说是原来不是别人把她困在了教堂,而是她自己把她自己困在教堂里之类的又说是因为心里的执念,她自己潜意识里不肯离开教堂跟说清话似的,对那个糟臭的老头子,还说什么就是为了跟你离的近一点而已却没想到你变成这样大概就是这个意思,然后又说执念散了,她终于能走出困了她几十年的教堂了说着,她就就从教堂里走出来了然后那俩老东西不知道咋的,一个爬着不能动了,一个直直的倒下了,都再不动了,我一看,这出人命了,再不敢呆着了,撒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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