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过问此事。
“后来,父皇另派差事,儿臣一心只为办差,差事办完就回京了,直到事发才知道她闯下如此弥天大祸。其实想来,此事也怪儿臣,如果不是儿臣的行举让她起了疑,她也不会猜到背后之人是太子。”
“你的意思是说一开始她的目标只是宋宪”
“至少在儿臣不再与她来往之前,所得到的消息是这样的。也许是儿臣的行举让她起了疑,也许是另有他人在中间做了什么,这一切儿臣不得而知。”
“说来说去,朕的儿子,堂堂的皇子,竟被一个女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魏王没有说话,只是低垂的脸上满是苦笑。
“没有出息的东西”
明黄色的茶盏砸下来,落在魏王身旁碎裂开来,碎渣迸溅四射。
一直低头站在旁边的福禄见此,忙上前一步“魏王殿下”
建平帝顺着看过去,才发现魏王脸上多了两道血痕。
“滚出去”
魏王似乎还想说什么,福禄上前劝道“魏王殿下,陛下怒中,您就不要惹陛下生气了。”
他将魏王送了出去,谁知刚扭头就听见身边的太监发出惊骇声,才知道魏王竟是在外面跪上了。
只能又是摇头,又是叹息,匆匆进去禀给建平帝。
可建平帝未置一词,脸又阴得吓人,他也不敢再说什么。
天本就阴,而春夏交替之际又多雨,也就恍神的功夫,外面又飘起绵绵细雨来。
这种雨淋不死人,可天气本就还冷,看着一层一层的细雨打下来,却能让人冷到骨子里。
魏王一直跪着,这消息转瞬间传遍了六宫,都在想魏王到底怎么就惹怒了陛下。
这魏王打小就是个脾气古怪的性格,在建平帝面前一直算不得得宠,也就近些年不知刮起哪阵风,圣宠见涨。都想着太子这一去,有能力争储君之位的皇子也就那么几个,魏王也在其列,看今日这事,恐怕又玄乎了。
都等着看大戏,唯独一人坐不住,那就是丽妃。
咸福宫的主殿,丽妃已经在此来回踱步了快半个时辰,几个宫女在旁边守着,眼睛都快被她转花了。
突然,丽妃道“倩如,替我梳妆,本宫去一趟乾清宫。”
“娘娘,要不咱们再等等,说不定陛下马上就消气了”
“不等了,现在这阖宫上下,都等着看我母子二人的笑话,我还等什么”
等丽妃匆匆去了乾清宫,外面的雨已经下得很大了。远远她就看见雨地里跪着个人,丽妃一咬牙,再未去看,来到殿门前求见。
消息传到福禄耳朵里,他犹豫了又犹豫,还是报给了建平帝。
“陛下,丽妃娘娘来了。”
“她来做什么让她回去”
福禄领了命去,过了一会儿回来,哭着张脸“丽妃娘娘不走。”顿了顿,他又道“陛下,外面雨下大了,奴才见丽妃娘娘来的匆忙,也没穿披风。”
说到这里,他不说了,偷眼去看建平帝的脸色,哪知正好撞在一双眼睛里。
“她给你下了什么迷魂药,平时你这老货,任谁求你你从不替人说情,今儿倒替丽妃说上了。”
福禄缩着脖子一笑,道“奴才也是瞧丽妃娘娘不容易,平时待奴婢们都是和和气气,嘘寒问暖的,这都多少年了,奴才们天天受着心虚,这不就”
福禄说得是实话,确实不易,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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