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跟小二要房,一面没忘破口大骂跟在他身后的三人,说他们都是酒囊饭袋,害他淋成这样,幸亏货没事,不然他非把他们的脑袋拧下来不可。
“客官,您看这位公子先来的,您”
一个银锭子砸了过来,胖子说“我出双倍价钱。”
“这”
显然这小二有些心动了,因为他把目光投向青衫书生。
“你们到底讲不讲理啊总要有个先来后到的顺序。”那书生的书童,上前一步不忿道。
“什么顺序你们付银子没可是跟店家定下房了既然没有,我先付了银子,凭什么不能给我”
胖子不理那书童,对小二道“不管他出什么价钱,我都出他的两倍。行了,别墨迹,带我们去客房,爷我要洗澡,为了护着货,弄了这满身泥泞。”
“这”
这边争执引来很多人侧目,不过大多都是只看不言,毕竟出门在外,能不惹是非就不惹事。这客商打扮的人,明显人多势众,而那书生只不过两人,看其穿衣打扮不过是个穷书生,自然没人为其说话。
“我们比他们先来,凭什么把房间让给他们”
那小厮犟着还要跟胖子吵,被书生一把拉住“算了,小七。”
“算了什么呀公子,就剩两间房,难道我们今天睡外面”
青衫书生问小二“既没有客房,可有柴房或者其他什么可以落脚的地方,我们不太讲究,能将就一晚就行。”
小二沉吟一下,有些不好意思道“倒是有间柴房,只是那地方脏且潮湿,住这种地方恐怕委屈了公子。”“怕委屈了我家公子,我见你抓着人家银子的手也没松。”小七不忿说。
小二神色尴尬,那胖子却满脸得意,又催小二带他们去客房。
“行了,小七,你少说一句。”
青衫书生对小二拱了拱手“行吧,就柴房,能有地方落脚就行。”
“这都是什么人啊,就会欺负老实人。”知春咕哝了一句。
凤笙想了想,上前一步道“这位兄台,我之前定了三间房,但我们只有四个人,挤一挤两间房就能住。这样吧,我挪给你一间。”
青衫书生有点错愕,旋即感激地对凤笙作揖为礼“那就谢谢兄台了。”
凤笙摆摆手“不谢不谢。”
这边两人对话,那边胖子问清楚只有两间房后,正逼着小二再给他挪一间出来,听见方凤笙说让一间房给这穷书生,插言道“给他做什么,就他这穷酸样,给他也不一定付的起房钱,给我吧,我出两倍价钱。”
因为事不关己,知春一直忍着脾气,此时见这死胖子竟故技重施。凤笙还没说话,她就呸了过去“呸,当谁稀罕你的臭钱”
“嘿,你这个小书童怎么说话的”胖子指着知春,面却对着方凤笙。
知春不忿还要再说,被凤笙拉了一下。
她嘴角含笑对胖子拱了拱手,歉意道“我这书童年纪尚小,不太会说话,脾气也耿直,平时走在街上看见恶狗夺食,还要斥上两句,都是我纵坏了他,兄台莫见怪。”
胖子见凤笙态度好,也不好抓着不放,又见对方是个书生,说话文绉绉的,少不得为了装面子,也拱手回了个蹩脚的揖礼,并说不与他计较了。
直到等方凤笙一行人离开后,他才感觉到哪儿有些不太对劲。
“他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跟在他身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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