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个荔枝峰的”
“好啊这东西难得,与太湖石和灵璧石齐名,我倒要细看看,有什么奇特出彩之处。”
刚回到景阳宫,秋云打发了几个抬轿子的太监去膳房喝姜汤,就瞧见彩玲从后殿库房冒冒失失一头扎了出来,撞在了富察舜华身上。
富察舜华被她撞得连连后退,差点摔下去,秋云和丛双极力扶住,才稳住身形。
她看向罪魁祸首,抚住心口,皱眉道“是谁这般冒失”
一众人皆看着面前手足无措、笑意凝滞的彩玲。
而她手中端着的几匹布料,也俱都掉在了地上。
秋云将她一把拉开,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顿时就见彩铃面上浮起来手印子。
秋云疾言厉色道“都当差多久了还是冒冒失失的往日看你还算诚恳,年纪也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如今倒好,变本加厉,竟冲撞了主子你的规矩都吃到狗肚子里了”
彩铃刚还晕乎乎的,一听秋云怒骂,又察觉到面上的痛感,抬头看了眼
,心中大骇,慌慌张张跪在了地上,“主子,奴婢不是有心的奴婢得了新料子,过于欣喜,这才冲撞了,还请主子宽宥一二。”
她有些着急,到底是自己太过得意,失了小心。
秋云冷笑着指责道“你还敢求宽宥好大的脸面当你是寺庙里的金身菩萨一样是金面竟还是不思悔改”
彩玲一听,又没听到富察舜华发话,心凉了半截儿,狠狠心,就要自己掌嘴自己。
却被富察舜华叫停,“好了,大腊月的,闹什么小事而已,处理自然也就简单,生气做什么”
她披着大氅,怀里抱着汤婆子,微微转着,把玩着,笑容一派温煦,声调也柔柔的,不含一丝锋锐,“既然这么久了,还是不懂规矩,那就降为最末等的宫女,跟着她们学规矩吧。”
“不过,先去茶房跪上两个时辰,冲想想自己的过错。”
彩玲原本还心头微松,可听了后面一段话,却是瞳孔微缩,大惊失色,想要抓住富察舜华的衣摆。
而富察舜华却不做停留,下令后,便朝着屋内走去,彩玲只触到了一片大氅的衣角,却被秋云狠狠拽了回去,瞪了她一眼,半点没耽误富察舜华走路。
“是,奴婢一会儿便叫人将她的房间收拾出来,送去正殿的西配殿,和那些宫女一道住着。”
彩玲泪眼婆娑,跪在门口磕着头求情道“主子,主子,奴婢再不敢了,定然没有下次了,还请主子从轻发落啊求求主子了”
“奴婢只是今儿见了您的赏赐,欣喜过了头啊”
她就在那儿跪着,垂首,默然流泪,只盼着能叫富察舜华心软,好放她一马。
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她抬头,满心侥幸,却见丛双阴沉着脸走了过来,“不想在茶房跪着,也别在这儿挡路一边儿去想清楚了就自己去收拾房间搬过去”
“这皇宫大内,规矩是何等森严,你往常活泼了些,主子都能宽恕一二,但可一可二不可再三,你的行为,着实过线了”
丛双神色淡漠,紧接着道“你也别委屈,像你这般的,到哪个宫里,不是一次就被罚了主子已是极为宽和了,只是降了等,你可别不知感恩,换了旁的,只怕,你
现在在内务府呢”
提起内务府,想到被遣回内务府的宫人后来被分配的地方,彩玲情不自禁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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