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的荣嫔与僖嫔,也不及延禧宫清雅绝伦的卫庶妃,可容貌却是胜于宫中半数以上妃子。
见识了皇宫的奢华富贵,她又怎甘心只做一个奴才
想到靖嫔的寝宫中,有一面大的西洋镜,是水银做的,铜镜虽也好,十分清晰,可毕竟不如那个亮堂体面,照的人纤毫毕现。
总有一日
她暗暗握紧了拳头。
“主子醒了可是饿了膳房那儿一早给您准备了粥,现在正好着呢御膳房又巴巴儿地送来了小菜,就等着您用呢”
富察舜华伸了个懒腰,就觉得腰扯着疼,倒吸了一口凉气,抓着床沿起了身,脑袋又是一抽一抽的疼。
忍不住扶额,“贪杯了”
秋云丛双给她又添了两个大迎枕靠着,看着她白皙修长脖子上点点的暧昧痕迹,颇有些脸红心跳。
再一思及昨夜进来收拾时,地上零零落落的场景,丛双更是心中念起了清心咒,才勉强平复。
“昨儿已是给您灌了醒酒汤了,没想还是有后遗症,幸好膳
房的人有心,给您温着呢还在炉子上呢奴婢这就去取来”
将自己打理完毕后,梳了个两小把头,随意插了两朵家常珠花儿,坐在桌前,便开始用起了早膳。
“皇上走前,可吩咐什么了”
她小口喝着鸡丝粥,头也不抬。
秋云又为她布了她最爱的水晶糖醋蒜,一边回道“说了,说叫奴婢们看时辰差不多,就叫您起身用膳呢说别叫您使小孩子脾气,结果把自己的肠胃折腾坏了”
说到最后,面上,语气中,已是带了三分的揶揄。
富察舜华微微红了脸,讷讷不服气道“可真会埋汰人今早你们都是见到了的,我是自个儿起来的”
秋云忍住笑意,“是是是,下次,您就好好儿在皇上面前,辩上一辩”
“来,您再多用点儿,今儿开始就搭建耳房了,一会儿您也跟着出去瞧一眼,若有想法,和他们现说便是。”
富察舜华却是摆摆手,“不必了,造办处的,比咱们懂,只要不违制,看着舒坦,质量也过得去,东西干净,就很可以了”
“这些您倒是不必担心的,皇上吩咐的,他们哪敢有半分怠慢”
只见富察舜华点点头,又是夹了几个糖醋蒜扔进了嘴里。
秋云见了,不由失笑,“往常在府上的时候,也没见您多喜欢这个,不过日一用,到了宫里,反倒日日都要吃两瓣”
“宫里的,味道比咱们府上的强,我本就爱酸酸甜甜辣辣的东西,这个,可真是合了我的胃口”
她在家,那是真是兴致来了吃两口,现在嘛
她能说是为了避孕吗
得亏她也爱这一口,不然,日日吃,月月吃,真得吐了。
听了这一番话,秋云不疑有他,点头附和道“的确是比咱们府上的厨子手艺好了不少,也不知道人家怎的做的。”
“您喜欢,届时叫墨竹去讨教讨教,也不必隔一阵儿就去要一回了,那些人还跟着拿乔呢”
乾清宫,负责给毓庆宫太子讲课的师傅刚离开,康熙就问梁九功道“她起身了么”
因为刚刚才送走了人,康熙又是前言不搭后语,他一时愣住,“皇上说的可是景阳宫靖嫔主子”
见上
首之人未出声,似是默认,才又道“奴才不敢打听景阳宫的事儿,但倒是听御膳房那边儿的人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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