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只是知道而已,现在见识的多了,又常常听她说自己的父母,陆承杀才慢慢有了一些印象。
但他仍然无法想象如果自己有父母会是如何模样,怎么想都觉得很怪异。
良久,陆承杀终于道“她如果尚在,会有什么区别”
老婆婆听他这么问,也一愣,随后她慢慢笑道“孩子,等你也有了孩子,就知道了。”
最后离开的时候,花焰又多看了几眼院中开得鲜妍的花,忍不住对陆承杀道“你娘要是还活着就好了”
陆承杀没想到她也这么说。
花焰装模作样地点了点头道“等你有了孩子你就知道了。”
陆承杀“”
花焰听见响动,不由笑道“你不是不紧张了吗”说着,她继续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道,“不过这事我一个人做不来的,谁让某些人不肯努力呢暂时别想了”
陆承杀的声音断断续续“我”
他也不是不想,就是
花焰不逗他了“这件事其实你假设一下就好了,假如我是说假如”她脸微红,“我们有了孩子,你会怎么对那个孩子啊”
陆承杀这些日子已经想过很多回了,但每一回还是觉得心脏仿佛会爆裂开一般,被搅得七上八下,不得安宁。
只思忖了很短的时间,他回答的声音仍有些紧张“尽尽我所能。”
如果有必要,他什么都可以去学。
花焰笑眯眯道“那便是了。尤其是娘亲呀,十月怀胎生出来,就算生了个球也会舍不得的。”她唏嘘,“我只是有些遗憾,你小时候应该可以得到更多的,你外公那样才是不对劲对了你以后千万别跟你外公学,听到没有哪有他那样教你的没把你教废纯粹是他运气好”说着说着她都些来气。
陆承杀认真道“嗯。”
花焰道“嗯你也承认你外公有问题了那你还不快赶紧过来”
陆承杀“”
花焰“哼”了一声,道“就知道你是说得好听。”
不过,回去路上,花焰还有一些困惑,既然不舍,陆怀仙为什么还要自尽呢
之前追杀她的又是谁她身上的伤又是哪来的
带着这样的困惑去问谢应弦,谢应弦道“这件事怕只有拿走她所写内容的人知道。”
花焰听出她弦外之意,不太确定“真的真的是那个人”
谢应弦缓缓点头,道“江楼月亲口对我所说。你之前同他打过交道,觉得相似么”
花焰想了又想,终究摇了摇头“我实在看不出来”不如说根本没想到过这种可能,“要不我去找找他试探看看,不过也不知道他现在在不在停剑山庄。”
谢应弦有些懒散道“不必了,既已知道,又何必打草惊蛇。”他顿了顿,道,“这件事确实有可能是他发疯的原因之一。东风不夜楼如今这么嫌弃我教也有些道理,只是不知他为何要连正道一起害,只为了嫁祸给我们未免手笔太大。”
花焰道“那怎么办”
谢应弦笑了笑道“回头直接去问本人呗。”
今年的问剑大会依然如期举行,举办地点轮转,刚巧轮到白崖峰。
在白崖峰办问剑大会可谓是最难办的了,因为白崖峰在北境,山上山下都是极寒,东风不夜楼几乎早三个月便开始筹备,耗费大量人力物力。除了搭建擂台与会场,还要提前准备好足够的住宿之所,白崖峰不比其他大门派,方圆几里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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