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摄人心魄不可方物的美艳,再加上背后的明焰,火舌妖娆遮天蔽日,她抬起一双剪水瞳眸望来,唇角勾起一抹近乎愉悦又有些无所谓的笑容,几乎形成了一副精妙绝伦的魅惑景象。
有不少年轻弟子闻声抻长了脖子看去,见过这位传说中勾的陆承杀神魂颠倒的魔教妖女的还是少数,大部分都是头一次见,实在忍耐不住好奇心,随后便连呼吸声都滞住了。
上了年纪的师叔连忙提醒底下弟子道“不许抬头看莫被那妖女蛊惑”
然而更多人发现,依旧被桎梏着双手,话题中央的陆承杀也同样抬头望去。
她在屋脊上漫步,行路时裙角的罅隙间白皙精致的脚踝若隐若现,一条泠泠作响的银链缚在其上,随着她耳坠的长珠一并轻缓摇曳,越发惑人心神,而那根火把就在她如玉般细嫩的指间被反复抛动,像掂量着被她蛊惑的人心,一上一下。
人群中能听见极细微的喃喃声。
“难怪那陆承杀把持不住”
“这谁顶得住”
“换我也”
花焰能感觉到所有人的视线几乎都投注了过来,她已反复练习多次,台词还请谢应弦捉刀修改,但临了却还是有一丝紧张。
她不敢去看陆承杀,只一味笑。
那刘长老怒道“你这妖女竟还敢来这些日子是不是你散布的”
花焰道“对啊,是我放出去的消息,但我说的不是实情吗白聿江的确是被阴相思采补了啊,又不是我在造谣,不然你叫白聿江来,我们当面对质便是。”
风言风语传得厉害,可这还是头一回有人敢正面点破,而且说得如此言之凿凿。
刘长老当即便控制不住紧握手中长杖,朝她冲来“妖女,受死吧”
还未近身,便已有金发灰衣的青年举剑将他格挡在了远处,齐修斯面无表情便已开打,反正他无需动脑,只负责打架。
花焰继续道“你这么气,有本事便去找阴相思报复,来这撒什么气。”
刘长老一边打,一边怒道“不就是你们魔教所为”
花焰道“这里人多,我郑重申明一次,阴相思是万蛊门的门主,万蛊门早已与我们正义教毫无干系,你们有仇有怨,去找她本人报仇便是,不要胡乱连累。就像他停剑山庄做的事,难不成还能报复到你们白崖峰去”
见刘长老被打,白崖峰已又抢上来一位长老。
花焰握紧绢扇,十数根银光闪闪的毒针蓄势待发“我是来看戏的,用不着这么紧张。”
“那火总归是你放的”
“对啊,我不止放火,我还下了毒。”花焰语气平平道,“魔教妖女杀人放火不是天经地义,席间有弟子气血不畅可以看看自己手腕,有没有一根黑线在,我在茶水里下了毒,一时半刻不会发作,待会也会给你们解毒,不过若是杀了我就不好说了,总得让我看完这场戏。”
下首的弟子们纷纷查看起了手腕,不少手上果真有一条黑线。
立刻有师叔道“妖女尔敢快叫人去联系慈心谷”
慈心谷因念衣之事元气大伤,到现在也没恢复,只派了几个年轻弟子前来,显然不够解毒。
花焰道“慈心谷的人来了,估计你们也毒发的差不多了。我又没打算把你们全杀了,冷静点。”
“你到底要看什么戏”
总算问到这里了。
花焰深吸了一口气,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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