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姬七面上的笑意顿住,不紧不慢的挑起眉头“我要你的命。”
虽然姬七已经尽力让自己看起来云淡风轻,但说这话时,还是忍不住带上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这一手好牌,让姬钰打了个稀巴烂。
明明父亲都拿到了退位诏书,只要杀了司马致,往后这司马家的江山,便要易主了。
父亲都允诺他,待到夺下皇位,届时登位过一过瘾,就将皇位传给他。
就差那么一点点都怪姬钰这个蠢货
姬钰沉默片刻,将长剑架在了自己的脖颈上,斜睨一眼临妃“解药给他。”
看见他作出自刎的姿势,姬七忍不住仰天大笑“你和她是亲兄妹,便是到死都不能同穴,你可真真是痴情”
姬钰显然不想听姬七废话,他渐渐失去耐心“解药给他。”
姬七趾高气扬的抬起下巴,嗓音中略带得意“如今是你在求我,这是你求人的态度”
“你想怎样”姬钰皱起眉头。
“跪下。”
姬七脱口而出“给我跪下。”
他的话音一落,姬六便抓住了他的手臂,冷着脸道“我允许你杀了他,但你不能折辱他。”
姬七一把甩开姬六的手,嗤笑一声“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不过是个妾生的庶子罢了,我如何待他,用得着你来置喙”
姬六攥紧了拳头,嗓音微微颤抖,似乎是用了极大的忍耐力,又将方才的话重复了一遍“你不能折辱他。”
“若是我偏要折辱他呢”姬七眯起眸子,面带不屑的问道。
没有人回答姬七的话,空气寂静了一瞬,紧接着乱葬岗中响起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
姬六面不改色的将匕首从姬七的腰间抽出,他就着姬七的衣袖,擦拭了两下沾满鲜血的匕首,低声喃喃道“都说了不行,怎么就听不懂呢”
他们都是行军打仗之人,出手便是要人性命,从不拖泥带水。
姬六那一刀看似刺入了姬七的后腰,好像不算致命之伤,实则那处是肾脏与肝脏的连接之处。
这一刀捅下去,直接刺穿了肝脏,不过片刻姬七便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亡,想救都救不回来。
姬七缓缓倒在血泊之中,他只能无力的抽搐着身子,面色痛苦且狰狞的感受生命在一点点的流逝。
他伸出手试图去堵那伤口,但根本于事无补,匕首刺穿了他的肝动脉,止不住的鲜血争先抢后的从后腰处涌出来。
听到姬七倒气的声音,姬钰紧皱眉头,冷声道“解药在哪”
这句话显然是在问姬六,姬七已经丧失了意识,更不要提让姬七开口说话了。
姬六擦拭匕首的动作一顿,眸底闪过一丝悲凉。
事到如今,八郎还是如此冥顽不化,他们八、九年的兄弟情义,竟然比不过一个女子的性命重要。
真真是可笑至极
姬六做着最后的挣扎“若是我不给你解药,你该如何”
姬钰沉默一阵,缓缓抬起头,神色认真的看着他“我愿一死,只求你将解药给我。”
两人对视良久,姬六摇了摇头“你该死,她更该死”
若不是因为她,他们兄弟也不会反目成仇。
因为姬六这一句话,气氛又变得剑拔弩张起来,姬钰刚要张嘴,沈楚楚便抢先开了口“姬钰,算了。”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疲惫,虽然她看不见刚刚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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