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同食。
担心她们记不住,她用纸笔写下来。
春玉瞧着她这样子,“大伯母,你不留在皇宫住吗”
“你现在才四个多月,我住得太早了。”林云舒又道,“等八个月,我再住进来。”
张宝珠见她心意已定,点头说好。
春玉见她答应了,还要再劝,张宝珠摇头,“晚点住也好,免得太后找她麻烦。”
太后失去两个孙子,心情极为糟糕。对春玉肚子的孩子尤为上心。几乎每隔几天都会派太医来诊脉。
不过春玉担心这些人有被贵妃收买,哪怕开的药再好,她也从来都不吃。
也幸亏她从小身体就好,至今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林云舒出了宫,看到等在宫门外的大儿子,注意他身旁站着一个人,走近了一瞧居然是徐会。
当初徐会和刘文瀚一起跟她学习素描的宫廷画师。
徐会看到她也是极为高兴,“先生,你到了京城,怎么没来找我我也好为你接风洗尘呀。”
林云舒看了眼四周,人多眼杂,“还是找家酒楼详谈吧。”
徐会点头称是。
他们随意找了家酒楼,要了个雅间。
徐会先将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刘文瀚两年前得罪太后党,被隔掉宫廷画师的名头,云游去了,前段时间我还接到他的画作,技艺大有进步。”
他给自己倒了杯酒,“而我呢三不五时就要给太后画相,画得不美,就是一通斥责。哎”
太后近来脾气不好,他呈上去的画作几乎都会被她撕毁他心里憋屈。
徐会给林云舒倒了一杯,“我听贤弟说,先生此次是来给玉妃接生的”
林云舒点头,“已经四个多月。母体康健。”
徐会大松一口气,捋着胡子道,“那就好”
三人闲聊了会儿,徐会非要林云舒去他们家住,理由极为充份,“古人云,一日为师,终身为师。我好不容易能侍奉先生一次,你就给我表现的机会吧。”
林云舒之前已经谢绝过崔宗惟,却没逃过徐会的缠磨功夫。只好答应。
徐会喜滋滋道,“我陪你们去客栈搬行李,到时候让先生欣赏我这几年的大作,也给点评点评。”
知雪知雨留在客栈不曾出去,得知要搬去徐会,两人也没说什么,乖乖跟在后头。
一行人到了徐府。
徐会的夫人王清瑶看到林云舒一行人,表情微讶,待听说对方是从河间府过来的。她面上的表情淡了一些,让丫鬟给她们带到客房。
只是看她清冷的表情,好似并不高兴。
徐会也敏锐察觉到了,担心先生生气,让他们好生归整行礼。于是他拉着夫人到了后院,发了好大一通火。
王清瑶自嫁给他,还从未见他生过气,不服气,与他吵了几句。
徐会大发雷霆,“你若是不肯好好接待,这夫人的位置趁早换人坐吧。”
徐会这些年除了刘文瀚一个好友,几乎没有一个朋友登门。好不容易来了位先生,夫人却是阴阳怪气的,徐会面子哪下得来
王清瑶见他是认真的,也不敢造次,“我还不是怕夫君误入歧途。既然夫君自己不担心自己的前程,那我还有什么可操心的。我一定会好生让丫鬟伺候的。比当年伺候婆母还要当心。”
徐会这才满意了,“这才对你自来贤良淑德,可别犯了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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