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从普函住持,自然也继承下来普函住持医术,之所以京城有名,备受百姓们推崇,也是因为慧言时常下山义诊,不拘各地各处,走到哪里算哪里,甚至有时也会席地而坐,就地支个摊子开诊。
虞子与慧言一见如故,两人都曾听说过对方名声,如今遇上,脾气趣味倒是对到了一起。
既然志趣相投,焉能有立即离开之理,便请了慧言与瑞亲王一同前去谷场。
虞子兴然,腿脚也利索了些,与慧言在前头说着话,褚寻真和戚司安落在后面些。
“王爷怎么会和慧言大师一起出来义诊”褚寻真不明白,两人在一起经常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说三句话后又准保互相抬杠。
别人兴许会惧怕戚司安瑞亲王身份,但是慧言却不会,见面也并不怎么行礼。
戚司安笑起来,小声回答“因为本王也会医术。”
他看上去心情颇好,眼神明亮,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一般透彻,嘴边弯起弧度,更叫整张面容光彩照人。
本就长得不俗又好看,没有阴霾笑起时,连路边采摘佃农都忍不住抬眼偷瞧,若有跟着一起劳作姑娘,更是悄悄红了脸颊,不敢多看却又忍不住欣赏。
褚寻真欣赏光明正大。
戚司安见她未说话,以为疑惑,便解释道“本王医术也是跟着普函住持学,慧言大本王不少,住持教我时,他通常也会跟在身边,算是看着本王长大”
“贫僧还没那么老。”慧言显然听见了,抽空回头说道“王爷还是小时候比较听话。”说完,便转头继续与虞子谈话。
褚寻真轻笑“慧言大师与王爷关系确实不错。”
互怼友人,也是友人。
“栗子糕怎么样了”戚司安问。
“长大了不少,也圆润了很多,熟悉后,为了不让它再钻进床底下,便与绘思共同做了个猫窝,现在喜爱不行。”褚寻真道。
见褚寻真说得眉眼带笑模样,戚司安措辞道“倒是有些好奇栗子糕现在模样,本王能去看看吗”
“王爷想看,我抱出来给王爷瞧瞧便是。”褚寻真笑道。
“如此甚好,明日在仙飨楼怎么样本王去接褚先生。”
未等褚寻真回答,慧言再次转头,道“贫僧也很是想念栗子糕,明日仙飨楼,不若王爷也请一请贫僧”
他微叹道“圆圆怕是也想,王爷活生生拆散了它们母子。”
这话在不明就里人听来,只怕会以为瑞亲王做下了什么伤天害理事情。
戚司安道“你明天不去义诊了三天时间还未到,至于圆圆那只肥猫,若是想栗子糕话,明日,本王可以带褚先生和栗子糕去丹晔寺看望。”
说到底,宁愿去寺里看望一只肥猫,也不愿意与慧言共同吃饭。
慧言轻哼,没再说话,在最前边带路管事这时候开口道“几位大人,谷场到了。”
谷场上亦有不少忙碌之人,分摊开始晾晒棉花,近几天日头都很不错,棉花干净蓬松又软绵,晒好后,便经由人手重新装入麻布袋中。
众人忙碌井然有序,褚寻真常来庄子上,不少农户认识,要行礼之时,褚寻真摆手,叫他们各自忙活去。
“刘管事也忙去吧,我们自己看便好。”褚寻真道。
“是,县主。”刘管事告退离开。
棉花机器事情还是虞禀稚着重研究,进来谷场后便寻处地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