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张着嘴,维持着脸上神情,不知该不该相信魏丹语这套说辞,大皇子延后婚期怎么就与她扯上了关系
不过,想起在席间与宁婉瑶对视,褚寻真又觉得魏丹语没有胡说
“魏小姐又是因什么来告诉我这件事情”褚寻真疑惑问道。
魏丹语略为沉默,她本以为此件事情有褚寻真参与,和大皇子之间互有牵扯,问出后,待瞧见褚寻真不加掩饰神情,便明白过来,她全然不知。
“给你提个醒,身为镇北大将军女儿,要做也是做正妻。”
“宁婉瑶与大皇子之间已是陛下赐婚,更改不得,若大皇子存了什么心思”魏丹语话里意思不言而喻。
“怎么说,县主也帮了我一个大忙。”言尽于此,便转身离开。
待魏丹语走后,褚寻真疑惑,她帮了什么忙
不过,魏丹语也确实给她提了个醒。
且不管大皇子将婚期延后事情是否真与她有关,这等误会,已让褚寻真决定之后势必要躲着戚奉景走。
虽然,她本就与大皇子无甚牵扯。
“小姐,怎地面上如此郁闷”待妙竹过来时,便瞧见褚寻真愁眉苦脸神情。
褚寻真刚待摇头,小桥边又走来一人影。
褚寻真离席后,宁婉瑶也借故出去,站在廊下,微微思索。
身后贴身侍女道“小姐,栖宁县主她”
“与她无关。”轻柔声音响起,宁婉瑶微叹道“栖宁县主完全是身外人,不知此事。”
“那这么说来,是大皇子自己起了心思”侍女低声道。
宁婉瑶略微点头,幽幽叹息一声,若能自己选择婚事,她必然不会同意做戚奉季皇子妃,但既然已无路可退,这条路便要走好,走极好。
大皇子既然此时心思向外,她便要想办法将其收回来。
“明日我便进宫一趟,大皇子想不明白事情,想必皇后娘娘能够明白。”
待宁婉瑶与婢女离开后,两道身影从拐角走出。
戚司安道“宁国公府嫡长女也算是明白事理,知晓该从源头解决问题,而不是妒忌不该妒忌人。”
“如此,倒也省得我去提点提点戚奉景了。”
白桓初道“这样一来,大皇子也应该能够想清楚些,而不是混发糊涂。”
“既然这个问题已经解决,王爷是不是该去解决另外一个问题了”
方才在席间便瞧见荣侯府公子起身离开,想到下人禀告他在琉蓉雅园行为,戚司安冷笑一声,转身朝着荣枳齐离开方向走去。
白桓初见状,急忙跟在后面。
荣侯府就没一个好,先前在徐州处置荣家人,奸淫掳掠无恶不作,仗着荣贵妃在后宫受宠,又在徐州,天高皇帝远,不把旁人放在眼里,终于踢到了瑞亲王这块儿铁板。
小桥上站着两个人影,一男一女似乎是相谈甚欢,戚司安见状,步伐不由得加快,然而,越走越近时却不由得开始放慢脚步
走近时便听见女子说着些什么,荣枳齐脸上,则维持着一抹僵硬而又不能失得体笑容。
“荣公子不知道什么是碱”
“在塞北,百姓们会将从盐渍土中提取东西称之为碱,盐渍土是指一种多盐化和碱化土壤,这种土壤多半不能耕种作物,通常分布在塞北豫州等地。”
“当然,碱在京城平江府等地则是被称为白面,一般是用草木灰泡水,放在锅里熬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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