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两个人当时都错过了去影院观看的机会,不过谢观有收藏蓝光碟,在家里的放映室看也很不错。
电影开始了,谢观拉着阮天心坐在地毯上,分享零食。
阮天心只拿了一根荔枝味的棒棒糖,含在嘴巴里一鼓一鼓的。谢观瞥她一眼,如法炮制。
两个人脸颊左鼓一下,右突一下,专心致志地看起电影。
但显然,这个“专心致志”只适用在阮天心身上。谢观觉得自己其实并不太适合和阮天心一起看电影,原因在他自己他的注意力总是会不自觉地,飘到阮天心身上。
就好像以前的美丽人生,又好像现在的阿拉丁。阮天心的眼睛倒是一直盯着幕布的,她对着谢观的那半边脸颊,是让谢观莫名着迷的存在。他就这么看着它圆起来,又消下去,再圆起来非常单调,但无法让他厌烦。
她的睫毛从侧面看上去更长,搭下来的时候格外缠绵;顺着睫毛下来,鼻梁也挺得恰如其分,没有什么攻击性,像很秀丽的一座小山总归是精致得很。
他最喜欢掐的脸颊现在动得频繁,让他无法专心。谢观幻想正在鼓动作用的口腔内部那是嫩红色的,舌头有懵懵的钝感,但被他教导过后,已经变得灵活很多。
可惜现在,被包裹的并不是属于谢观的任何一个部分。
在这一时刻,谢观多想成为她口里的一支棒棒糖。
被融化也算是一种怪诞的幸福,但是如果这样直白地说,只会把阮天心吓到。
他不动声色地望着她的侧脸,道“我想尝一下荔枝味的。”
他的声音,在微暗的环境里变成一条丝带,滑过去,缠
住了阮天心的喉咙。
阮天心不明所以地转头看他。两个人吃棒棒糖有相同的习惯喜欢把小棒先咬掉,剩下糖球含在嘴里慢慢地尝。她鼓动着嘴巴,也不晓得谢观到底拿了什么口味,便热心肠地说“那我帮你再找一根。”
可是袋子里没有荔枝口味的了,怎么找都没有。谢观在一旁适时地说“我们只买了这一根。”
阮天心迟钝地眨了下眼睛怎么会这样她在拿的时候真的只拿了一根吗她还在怀疑自己,但谢观便显得有些难耐了。他的一只手撑在地面上,微微下滑;上半身探过去,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颌。
阮天心一时被他得逞,“”
为了营造影院气氛,房间的灯调得不甚清明。但是凑近了,无论如何也是能看清彼此的脸的。谢观的面孔在她眼前放大,每一个细节勾勒出的那种气质冰凉又很邪性。
阮天心一时有点失语,心跳加快了。指甲微微嵌入掌心,她虚着声问“干嘛呀。”
因为嘴巴里含着的糖,音调都模糊了,黏连在一起。
因为这个动作,谢观顺理成章地将视线滑下去,盯住了她弧线漂亮的嘴唇。嘟嘟的感觉显得幼齿,并不像他自己的过分薄,有点丰润,而充满血色。在谢观看来,那弧度圆得甚至se情。
阮天心跟他对视着,睫毛很慢地扑闪、再扑闪;她好像连呼吸都屏住了,只有谢观呼吸间扑出的热气,游刃有余地,在两个人所夹的空隙内轻扫。
“不干嘛。”他怠懒似的眯起眼,手劲松泄,人也退开了一点。她微微呼气的表情尽收眼底。
下一秒,狡猾的猎手就逼上去,以绝对占有的姿态将她的嘴唇堵住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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