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他跳下去,在没有水的泳池里疯狂游泳,赶紧把人往后拽了拽,哄他去楼上。
他们顺着台阶,往一楼走的时候,谢观突然指着窗帘,蹙起眉头,“老婆,我们把它换掉。”
好端端的,怎么要换窗帘阮天心瞅了一眼,黑白格纹,挺好看的,和这个家里简约的风格很合。
谢观摇了摇头,一字一顿地说“谢美香讲了,黑白灰,不好看。”
他的表情那么认真,阮天心自然是顺他的意,“那你想换一个什么样的呢”
谢观很有逻辑地反问“你喜欢什么样的”
阮天心想了一下,“嗯问我的话,我喜欢上面有粉色和紫色的梦幻独角兽的那种”
“好的,”谢观点头,“我们会有独角兽。”
“还要有彩虹小马和双子星”阮天心继续说。
谢观简直是百依百顺,他重复着“好的,当然会有彩虹小马和双子星。”
阮天心说到后面已经是在胡言乱语了,因为同时含有以上这些元素的窗帘虽然很少女心,但也有点太花哨了。
但是和这样的谢观说话很有趣,所以阮天心忍着笑,最后说“还要有唔西迪西和依古比古。”
谢观“好的,唔”
因为酒精的影响,他的大脑不如平时那么敏锐。阮天心看到他一脸的费解,近乎单纯的地步。
他还在说“唔什么”
这一句话好像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阮天心捂着肚子,笑出了眼泪。
喝醉之后的谢观实在是太可爱了
谢观看她突然停下来不动,甚至还弯下了腰,以为她想休息一下。便很乖巧地站在原地不
动,手还把她牵着。
阮天心擦掉了眼角不小心渗出来的那点泪水,反握住他的手。
也许还是因为酒精,他的手比平时温热许多,并不冷得像冰块一样。阮天心只牵了他一会儿,就感觉手掌里好像有了些许汗意。
她带着谢观回到沙发上。看谢观坐在那儿不动,一双眼睛却左顾右盼。
他一边看,一边指着客厅空白的角落又唤,“老婆。”
他现在每次说正题之前,必定
要先带一个“老婆”。阮天心听着听着,差不多也习惯了。“嗯”一声道“怎么了”
她发现谢观的眼睛下面有一根掉落的睫毛,于是凑过去,用很轻的力道把它摘掉。
谢观闭着眼睛,任她触碰。同时低低道“老婆,你可以在那里养一盆植物。”
还没等阮天心接话,他又自己纠正“几盆也没事。”
阮天心逗他,“喔那你不和我一起养吗”
谢观难得老实“我养不好,会死。”
阮天心原本还在开玩笑似的,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他说着话,突然察觉到什么,怔怔地闭上了嘴。
老婆,你可以养一盆植物
老婆,我们把窗帘换掉
老婆,我给你修了一个地下游泳池
谢观难得这么唠叨,话里话外都含着别的意思。她何其愚钝,竟然现在才领悟出一点。
但又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像她想的那样。
谢观这是在邀请她同居吗
这个奇妙的、却很合理的念头让她的心脏砰砰狂跳着,却也像被一根钢线绞住,没办法立马跳出胸口。
可是现在同居,是不是太快了点
她没有谈过恋爱,也并不知道别人的恋爱通行法则适不适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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