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上些药,身子就轻松了。”
这大婚夜里,怎么折腾都是好事,皇上正直少年,娘娘有的是罪受。
白池初已经没了任何想头,由着滢姑伺候。
等白池初从浴池里起来,滢姑边替她擦着身子边说道,“娘娘别忘了,宫里还有位太后。”
太后虽不是陈渊的生母,在陈渊登基前,两人之间也颇有隔阂,但身份摆在那里,稍微不慎,一个孝字压下来,就能让人永远直不起腰。
娘娘理应去请安。
白池初脸皱成了一团,脸上还带着倦色,“本宫就说,这皇后没那么好当。”
还是白府自在,想睡就睡,想起就起,从没人干涉。
也没人捏她。
滢姑笑了笑,“娘娘不稀罕,天下的女人哪个不眼红。”
白池初自知说不过,也妥协了。
草草地用了早膳,便去了太后的宫殿。
太后已经泡好了一壶茶,等着人登门。
“太后这般等着,皇后会来吗”太后身边的大丫鬟浮萍,忍不住问了一声,这都日晒三竿了,也没见个人影子。
八成是不来了。
倒也没有人指望着新后能来。
当初太后对白家,使了强硬的手段,将其一家人禁在了高墙内,如今白家的姑娘入宫当了皇后,太后虽还是太后,可已经成了一个无权无势,可尊敬可忽略的人。
陈渊得势,太后的日子本就不好过。
太后乜了她一眼,“急什么。”
新后不懂事,白家的丫鬟还能不懂事白家一向重规矩,定不会在这上
头失了礼。
话刚落,门外的丫鬟便进来通报,“太后,皇后娘娘过来了。”
浮萍垂下头说道,“还是太后料事如神。”
太后没说话,端坐在位置上等。
白池初脸上的倦意,到了太后宫殿前,便收敛了些。
倒也没有多紧张。
要说嫁给陈渊唯一的好处,就是当今太后不是陈渊的亲娘。
就凭太后先前帮着太子对付陈渊,将她白家的人
软禁,陈渊也不会拿她当回事。明面上的礼数周到了,其他的太后只会看陈渊的脸色,不需要她去伏低讨好。
白池初进屋同太后请了安,叫了一声母后,便被太后招呼到了手跟前坐着。
“刚进宫,可还习惯”太后倒是热络的很。
白池初抿了些笑,“母后放心,殿里的人都伺候的好。”
“那就好。”
两人没聊旁的,寒暄了两句,太后便先主动提了让白池初回去歇息。
不仅如此,还免了她往后的请安。
“皇上刚登基,政务繁忙,哀家这里皇后就不必来了,好好在皇上跟前伺候,可别让他忙坏了身子。”
这一套说词,可谓是开明的很。
连滢姑都有些失神。
等到白池初一走,浮萍便急着问了太后,“太后怎的没同皇后提秀女的事秀女进宫已经在储秀宫里住了两三日了,皇上那头不管不问,如今皇后来了,这不是有人管了吗。”
太后回头斥了声,“愚蠢。”
皇后新婚,她去同她提秀女
“选不选秀,是他皇上的事,哀家就算是不提,自然有人会提。”今非昔比,她自身难保,岂会去当这出头鸟。
太后不愿当出头鸟,这事儿就落在了高公公头上。
高公公同太后的想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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