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
容小世子沉默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下意识想捂住脸,千钧一发之际却又想起这双手早上握过哪里,憋了半天,最终缓缓开口“草。”
你醒啦系统冒了出来,带着一种已经看淡世事,统淡如菊的释然你还记得早上帮你媳妇干嘛了吗
它算是发现了,自家宿主就是一颗会长腿跑的大白菜,与其整天提心吊胆地盯着他受气,不如默默看戏,顺便还能嘲讽他。
摆正位置后,系统小朋友一下就快乐了。
它凉声道你可真有出息啊,自己看大夫没治好就算了,人大反派一句话还没说呢,你主动伸手了
要不是合法夫妻,你这称得上性骚扰哦。系统说。
“”容棠“你闭嘴吧。”
呵,就知道对我凶。系统怼他。
容棠选择沉默,起床洗漱之后,去书房抄了两卷佛经,压下心底那些时不时会冒出来的少儿不宜画面。
直到日头偏西,双寿回来报信说宿怀璟今晚有应酬,一时半会不能归家,容棠坐在院子里观星,有人笑着敲响了月门。
他疏懒回眸,柯鸿雪穿着一身风流浪荡的粉衣,手中一把折扇晃啊晃,脸上笑容既漂亮又招摇,透着几分不怀好意,问他“世子爷,出去玩吗”
容棠一怔,总感觉这画面在前几世出现过好多次,犹豫了一秒钟,问“去哪儿”
柯少傅弯起了一双桃花招子,慢悠悠地说“风月楼。”
鎏金楼三楼雅间。
宿怀璟坐在窗边等人,多少有些百无聊赖的疲倦。
他入朝之后很少再与盛承鸣在此处见面,这次再来竟有点恍如隔世的错觉。
他等了一会儿,门终于被推开,盛承鸣道“耽误了些时间,宿大人莫怪。”
宿怀璟听见他话里变了的称呼,意味不明地抬了下眸,起身行礼“殿下万福。”
门被合上,外间有侍卫把守,盛承鸣深深地凝望了宿怀璟几瞬,才坐了下去。
宿怀璟为他倒了杯酒放在面前,温声道“殿下在生气。”
“我没有。”盛承鸣下意识否认,可很快又挫败似的低下头颅,问“我只是不解,公子为何劝我请封王位”
储君未立的情况下,过早封王看似是恩荣,实则间接也退出了储君
的争夺,
大虞历来没有哪一位皇子会在二十岁不到的年纪,
请旨封王远离京城权力中心。
天下万万人想也不敢想的位置,于他们却只差临门一脚,谁都不甘心不去争一争。
宿怀璟将酒杯放在盛承鸣面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并不酌饮,而是不慌不忙地问“殿下近来可好”
盛承鸣不解,但在宿怀璟面前,他总习惯性哪怕不悦也会忍着。
是以他沉默了一会儿,抬手端起酒杯,一口饮尽,像是吞下了那些郁结的烦躁。
“母妃生了八弟,我原本该很高兴的,可是”
盛承鸣顿了顿,宿怀璟接上“可是阁老经常推脱,对殿下的要求也一再延迟,逼急了还会跟你念原来的江南巡抚吕大人”
盛承鸣“公子一向洞察。”
宿怀璟轻笑“非我洞察,不过是殿下对我不曾设防。”
他说“陛下正值壮年,京中局势不稳,三殿下入朝这半年来,也并非什么都没做。”宿怀璟停了一瞬,“至少夏元帅在,不至于任三皇子党一直被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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