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完全相反的。
时软两辈子加起来,只是遥遥地见过沈从天一面。
印象中,他不说话时只看背影,是个儒雅的绅士,但当他拿着烟灰缸砸向沈郁时,他便又成了浑身上下都充满着狂怒的野兽。
在这一点上,沈郁和沈从天简直如出一辙。
他们沉黑的眼眸发起怒来,都是一样的狠戾。
但面前的沈青云却和他们完全不一样。
他从厨房里端来两杯咖啡,很轻地放在时软和沈郁面前的茶几上。
“请用。”
“谢谢。”时软端起咖啡杯,香浓苦涩的味道腾起来,和沈青云带给时软的感觉相同。
沈青云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灰色丝质的睡袍质感绝佳,双腿交叠的姿势优雅至极。
那和沈从天几乎一样的眉眼间所透露出的淡淡忧郁,让看起来好像是坐在叹息桥边的绅士,高大,英俊,却和浓雾一样忧愁,温柔平静的眼神却好似有一种能够直达人心的魔力。
他看着时软,而后再看向沈郁。
沈青云问“这位时小姐,是你女朋友”
沈郁点头,“是。”
“比你大几岁”
沈青云这样问,时软和沈郁都是一怔。
他们今天都没有穿校服,便服的时软看起来至少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个两三岁,可沈青云却竟然问她比沈郁大几岁
从进门到现在,时软只开口说过一个谢谢,而沈青云也只是在方才才短短看了她一眼。却就因着这一眼,沈青云仿佛已经透过了她的外表,看穿了她的灵魂。
时软对上他的视线,淡声答“我和沈郁,是同班同学。”
沈青云没什么意外
的表情,“时小姐看起来,似乎比外表得要成熟。”
时软无声地笑了笑。
既然已经打过了招呼,沈郁不准备把时间都浪费在聊天上,“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事和你确认。”
对长辈这样说话,沈郁的语气实在不算客气。
但沈青云却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他淡淡的表情和平静完全不曾动怒的姿态仿佛现下和他说话的不是他侄子,而是他生活中的朋友。
“想说什么,说
吧。”
沈郁从外套内层的口袋中拿出了一样东西,时软在瞥见那烟蓝色的一角时,不由地一惊。
这不是
推开面前的咖啡杯,沈郁将那条蓝色的丝巾放在桌面上,问“你说调查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沈青云在看见那条丝巾的时候,原本平静无波的眸子仿佛裂开了一条缝,有些好像并不属于他的、遥远的情绪正从这个裂缝中涌出来。
时软看见他有些不安地动了动身子,褐色的瞳仁望过来的时候带着一些防备与怒意。
“阿郁,时小姐还在这里,你确定你要”
“沈青云。”沈郁直呼了沈青云的姓名,他沉黑的眼眸中透露出的信息非常及其危险,“不要再和我绕弯子了。告诉我冷绫的死因。”
冷绫。
这个名字是时软从来没有听过的。
但当沈郁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从沈青云瞬间变得难看的脸色她便可知,这个人,对他们来说是很重要的存在。
“现在,我就要知道。”沈郁再度冷硬地道“冷绫,到底为什么而死。”
“阿郁”沈青云突然怒吼着起身,“我不许你这样叫你妈妈的名字”
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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