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连旁支子弟都不能学习。并没有学院和老师统一授课,许多人想学一门术法,都是靠着自己一路琢磨出来。所以在你看来最基础常识,这里人做错了,那是很正常事。”
“原来是这样。所以他们以家族为传承,虽然更有凝聚力,却也有很多不好地方。”丁兰兰恍然大悟,但她突然抬头疑问,“奇怪,小雪。你对魔灵界怎么这样熟悉,就好像出生在这里一样。果然是书读得多好处啊。”
在她们讨论时候,岑千山已经打开了通往地下室门,向那个发生了傀儡弑主场所走下去。
一股难闻恶臭从幽暗楼梯深处传来。
穆雪站在门口,突然想起了一道黑色门。
那道门前有着无限延伸阶梯和流着血祭台,令人本能地不太想走下去。
林尹“我我有点怕。”
丁兰兰“我,我也是。”
楼梯底下亮起了暖黄色灯光,岑千山好听声音从底下传上来,“你们在上面等着就好,我看看就上来。”
三个女孩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最爱干净林尹深喘了口气,率先向下走去。
女孩子天生胆子更小,女孩子更不敢面对战斗。
师妹们就别上擂台了,师妹们应该先跑。
当你在某些方面把自己天然摆在弱者位置,想依赖他人帮助获得便利和轻松同时,你也就等同于自认为弱者,屈居于对方之下。
对于修行者来说,这是一个必须克服心魔,不论性别。
三个女孩拉着手,沿着曲折阶梯,向黑暗深处走去。
血腥现场,和明灯海蜃台上看见感觉还是大不相同。
发黑血渍布满了狭小幽暗空间,到处飞溅着成分不明污秽物。
墙壁最高处,有一排小小琉璃窗,窗户上像是被手印抓过,涂满了污黑痕迹,免强从那些污浊缝隙间透进一点点昏暗光线,打在窗对面墙角上。
四面墙壁上挂着无数模样接近苍白傀儡,它们呆滞而齐整地垂着头,看着地面浓郁血迹,仿佛审批着曾经发生在这里那一场凶案。
林尹感觉到胃部一阵翻腾恶心,她真一刻也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但小雪掌着灯从她身后走过去,蹲下身去看墙角光斑照射下血污。仿佛一点没有被这样环境所影响。
从小,林尹就有些莫名不太喜欢张小雪。
到了这一刻,她突然明白了原因。
自己是在羡慕,羡慕这个孩子总比自己更为勇敢,更为坦率。她似乎永远都能以最坦诚模样,直面那些心底害怕畏惧,想要逃避东西。
林尹就没有见过她在困境面前后退过一次。
不论是在学堂上,擂台上,战场上,还是在这样地方。
胡说,林尹在心里想。小雪比我还小好几岁呢。我怎么可能输给她这样小丫头。
她站直了身躯,努力克制不去看墙壁和地面上那些不曾被清理东西,和伙伴们并肩走在了一起。
“看这里,好像有一行字。”穆雪蹲在地面上,指着墙角一处被血污染过地方。
“我后悔了但一切都已经无济于事。”岑千山撑着灯,蹲下身念出墙角那些文字,“又有谁能逃得过这样来至天魔诱惑没有人”
“我把一切都献给了他,得到却不是我想要不是。”
在这些断断续续文字后面,胡乱画了一道门,一道黑色门,门下有着长长台阶,和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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