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是17岁,而这是伊夫列姆的存在强行拉高平均线的结果。
阿列克谢有一张很好看的脸,而阿加塔在吃晚饭的时候突然摸了他的大腿,这让他嗖的一下站起来,很不满的看着她,然后阿加塔就觉得受到了冒犯,起身骂了他是个死同性恋跑开了。
俄罗斯是一个反同比较流行的国家,骂人是死同性恋是很重的话,在gay很流行的花滑男单中,俄罗斯男单和种花、日本男单联手撑起了直男的尊严。
阿列克谢不鄙视同性恋,对于阿加塔的愤怒也不在意,他只是因为这件事,想起了休赛季时遇到的某些事。
花样滑冰在俄罗斯是热门运动,男单们在年轻时又普遍是仙男模样,去年有一位解说员戏称,正所谓花滑男单冰迷中女粉众多,俄罗斯男单们的女友能占一半,所以只要滑出成绩,代言和商演机会都不少。
阿列克谢有着精致到近乎浓丽的外表,像雕塑,像油画,像神话里的阿多尼斯走到人间,喜欢他外表的人有很多。
在某次和广告商举办的arty时,就有一位妆容精致的夫人突然将手放在了他的大腿上。
他那时很冷静的叫了伊万的名字,走到师兄身边坐好,伊万神色不变,后来就找了个借口带他离开,那个代言自然也是黄了。
不知从何时起,有很多人会用粘稠的目光看着他,那让他产生了晦涩的、浑浊的痛苦,甚至是因此喘不过气来。
加上他并不想为了滑冰放弃学业,平时还要继续坚持学业,偏生他又不是伍铮那种自己翻书也能考高分的天才,学习的压力并不小,而且他的身体也在这赛季开始发育
种种因素化为沉重的压力压下来,让他从这个赛季开始没有过一次自己的节目,简直是一路摔进了总决赛。
简直是辜负了伍铮给他编的梦幻曲。
不过在面对伍铮的问题时,他只是沉默一阵,缓缓回道“我在合乐时的四周跳不太好,一直没有成功。”
“这样啊。”
伍铮摸了摸小朋友的金发“那你要和我一起去冰场吗”
她的手指细长洁白,冰冰凉凉的,透着健康粉色的指甲
微长,干净,不经意间碰到阿列克谢的耳尖,坚硬的指甲与柔软的肌肤相触,让少年本能的抖了一下,又放松下来。
他温驯的回道“好。”
伍铮的身上有强烈的欲望,那是对于胜利的渴求,所以她的欲望是干净的,即使锋芒毕露,也不让人讨厌,反而透着一股鲜活的生命力,让人忍不住想要更加靠近。
两个人再一次爬墙进了场馆,一起做热身动作,然后上冰滑行、练跳跃。
伍铮问他“廖莎,你有练规定图形吗那个对增进滑行水平很有好处,亲测有效,推荐哦。”
阿列克谢抿着嘴“学了二十多种了。”
“不错。”
伍铮滑了一阵,抬脚来了个3a,又拉了个贝尔曼,和在赛场上为了拿更高e时使用的烛台贝尔曼不同,她这会儿用的是没有将浮腿伸直的水滴形贝尔曼,却同样好看,让她看起来像音乐盒上的旋转小人。
阿列克谢试跳了一次4t,不太成功。
伍铮看了一阵,突然问道“你现在多高”
“一米六七。”
“哦,那你是发育了吧。”
伍铮了然,滑到他身边比划了一下,露出个笑“这是好事,我们国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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