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人,脸上有一道不明显的疤痕,却依旧英气俊朗。
他走到殿前,单膝跪地“末将萧越,参见陛下。”
“萧卿免礼。”祁瑄哪敢让他跪着,连忙吩咐,“快赐座。”
萧越的席位被安排在摄政王对面,稍矮一些,以显示地位之别。他倒也不在意这些,痛痛快快坐下,给自己倒了杯酒,先敬了圣上,又敬了秦昭。
萧越道“听闻今日是摄政王寿辰,本将军还特意给摄政王从边疆带了份薄礼。”
秦昭举杯,态度也很和善“莫不是边疆的马奶酒”
“当然不是,哪能年年都送马奶酒,本将军是这么无趣的人吗”萧越哈哈一笑,高声吩咐道,“把人带进来。”
进来的是一对年轻的男女。
这对男女估摸着也就十多岁的年纪,比景黎瞧着还稚气些,模样极为相似,且都高鼻深目,生得美艳绝伦。
秦昭脸上的笑容微微敛下。
萧越完全没注意到这点细节,自顾自道“这对兄妹是本将军特
地从西域奴隶里挑的,长相身段都是一等一的好。也不知摄政王喜好男儿还是女子,这对儿兄妹送上,正好收一个,另一个做奴仆。”
他说这话时乐呵呵的,语气中还有一种自以为贴心的得意。
秦昭已经收回目光,轻轻放下了酒杯。
高坐主位的当今圣上,甚至已经快要哭出来。
一回来就撞枪口上。
好家伙。
或许是因为有疼爱的小美人在场,也或许因为如今天下太平,摄政王脾气比年轻时候好了许多。总之,摄政王最终没有重演当初有人给他床上送人,他直接当场将人一剑封喉的血腥场面。
只是说了几句不知重复过多少遍的场面话,随意将人打发了去。
寿宴结束,众臣陆续离开,摄政王和护国大将军也不见了踪影。
摘星楼最高处,秦昭闲散靠在护栏边,眼底映着万家灯火“我还当你要过段时日才会回来,就这么迫不及待想掌权了”
“操,别把老子说得这么小肚鸡肠。”萧越从黑暗里走出来,手里还拿这个酒壶,“我这不是特意赶回来给你贺寿嘛,结果你连我特意准备的寿礼都不要,切”
秦昭眸光微沉,懒得理会他这话。
摘星楼上稍有沉默,片刻后,萧越问“你想好了,当真要隐退”
“要不我写信叫你回来做什么”秦昭瞥了他一眼,轻轻叹了口气,“等这一天很多年了。”
“你就放心把这江山交给那小皇帝”萧越问,“今天我见着那小皇帝,他和几年前刚登基没差多少,还是那么懦弱胆小,废物一个。”
“信我的眼光,他会是个好皇帝。我要是不走,他永远没机会成长。”
“而且啊”秦昭像是想到了什么极其开心的事,轻轻笑了下,“本王最近忽然觉得,为自己活一次没什么不好。”
萧越被他那眼神活生生激出一身鸡皮疙瘩,搓了搓胳膊“算了,你退下来也没什么不好的,省得本将军还要天天提防着你造反。不过先说好,把你的烂摊子都收拾好再走,本将军可不想帮你养孩子又善后。”
“知道。”
萧越和秦昭关系没有外界传言得那
么差,不过也谈不上好。多年没见,二人说不出什么叙旧的话,这几句话说完萧越便准备离开。
临走前,他又想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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