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他以前也没咬过人。
到了晚上,孟如意做的饭菜的香味飘进他的鼻腔,诱的他口水直流,往常的时候,她必定是来喂他了,可是今天,她吃饱喝足躺床上准备睡觉了,都不正脸瞧他一下。偏偏他又出不了声,只能饿着。
凡人的书本说的没错,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孟如意睡觉之前便觉得自己体温很高,以为是着了凉发烧,她一向身体健康,所以也没将这症状放在心里,自己给自己配了一个药方服了。
到了半夜,高热让她开始昏迷,迷迷糊糊下开始说胡话,有思念父亲的,有骂人的,有伤心的,断断续续虽是小声,但还是把好不容易睡着的宁折给吵醒。
“干什么呢,大晚上的不睡觉。”他嘟囔了一句。
孟如意自然没法回答,而且,她眉心处的那盏生命之火也渐渐弱了下去。
他这才发现她有些不对劲,于是撞倒笼子游到她身边,只觉她身体烫的厉害,而且闻着她身上的味道,竟有冥司火瀑的气息。
莫非
他又游进被中去看她的手指,虽他咬过的地方没有红肿,但已经在开始腐烂。
竟然,竟然是自己咬了她的原因。
想着之前见她印堂发黑,他还以为是她会遇到别的事,没想到却是因为他。
怎么办,要不要救她救了,自己没有自由,不救,她必死无疑。而且,即便是作为冥司少君,按照冥司律法,也不可随意取凡人性命的。
要不,用受罚换自由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孟如意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胸膛的起伏也越来越微弱,原本透亮的肌肤逐渐没了光泽,她正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死去。
最后,一滴晶莹的眼泪从她的眼角,无声的滑下。
那也许是不甘、难过、伤心、还有绝望。
正等着她死亡的宁折,在看到这滴眼泪后,眼眸不由自主的抖动了一下。
不知为何,他觉得这滴眼泪,比自由更珍贵。
于是,他不由自主的张开嘴将她受伤的手指含在口中,将她体内的炎火一点点的吸出来。
随着炎火一点点被吸出,孟如意的脸色也渐渐恢复正常,当她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她晕乎乎的坐起来,只觉头有些痛,衣衫也是湿透的,没想到昨晚高烧竟然这么严重。好在现在烧已经退了,再吃两幅药就没事了。
穿好衣衫,她照例去看笼子里的宁折,比起以往的精神,今日的他好像蔫一些,眼眸半垂的卧在那里。
糟了,肯定是饿着他了,她昨晚本来是已经给他做了饭菜的,但因为发烧所以忘了,此时清醒了才记得自己根本就没有喂。
虽然心中懊恼,但她嘴上还是不饶他:“哎呀,饿了你就叫一声嘛,哦,我忘了,你昨天说话的机会用完了,没办法叫我,等着,我去给你做吃的。”
她说完又摸了摸他的小角,然后发现,他的角好像长大了一些。
“别碰我。”宁折偏过头,他昨晚忙了一宿没睡,现在正困着。
“切,小气鬼。”她说完又摸了一把,然后做了个鬼脸跑了出去。
宁折看着她的活泼的背影,心里有些后悔,就知道她会是这个德性,自己昨天究竟怎么就心软了呢
又过了两日,无定仙门的新弟子选拔终于开始,
孟如意提前一天就给母亲说了今日要出去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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