蔽了什么一样,从来没有主动去寻找过这个名字的由来。
而且自己当时也确实又被要求改名过。
游戏方的人,通过当时的上司来试探,甚至开出了丰厚的改名福利。自己却很坚持要使用原名。后来入职后,安眠也曾委婉地建议她改个名字,也被她拒绝
“我很喜欢这个名字。所以所有的改名要求,都被我拒掉了。”苏越心蹙着眉头,低声道,“这是有什么问题吗”
“这恐怕不能和你说。”白河看着亦是十分纠结,只是冲着苏越心伸出手,“苏越心,这次仪式先不要做了,那两块木牌也不要动。你先出来,我们仔细想想其他可用的名字,下次再试试”
下次
苏越心低头看看手里的两块木牌,又看看所剩不多的时间,脑子里忽又闪过仪式说明中的那段字
如果一个称呼可同时指向,aa。且该效果不受仪式者意志左右,将由仪式本身自己进判断和更正。
很奇怪,明明之前还记得很清楚的说明,突然变得模糊起来。
这反而让苏越心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为什么唯独要隐去她名字的最后一个字这对这个死穴本身有什么好处
它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苏越心的目光从一块木牌移到另一块木牌上,心中答案逐渐明晰。
它想要的,并不是困住她。
它是想要自己出去这才是它的目的,一直以来的目的。
“原来如此。难怪它只保留了这两个字。”
她低声说着,抬头看向白河“这就是它的名字,对吗”
“”白河一时语塞。
他本来也只是猜测,心中还怀有着那么几分侥幸,但在看到苏越心带出的木牌只有两块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知道不该让苏越心意识到这个真相,但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的阻拦本身就很能说明问题了。
“我也不是百分百确定。”他默了一下,说了实话,“但这个可能性很大。”
“你是怎么知道的”苏越心站在蜡烛阵中间,歪着头看他。
“猜的。”白河闭眼,深吸口气,“你曾经告诉过我,你脑子里那个禁制,不仅会让你忘记那个名,还会扭曲任何能让你联想到真相的概念,对吧”
“嗯”苏越心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里的木牌,“所以”
“关于那个本子,我刚刚已经向盲少爷求证过了。”白河看了眼身边的盲少爷,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
“这个词,其实是一个带有玩笑性质的简称。它的全称应该是副本之子。”
副本之子。
苏越之心。
这或许就是苏越心无法记住“本子”解释的实原因尽管并不直接,甚至很难让人展开联想,但它确实指出了“苏越心”这个名字的本质。
所以他才要问苏越心知不知道自己名字的由来,以及是否被要求改过名的事实。
如果连“副本之子”这样的解释都会被判定为危险词而予以屏蔽的话,那么苏越心本身的名字哪怕可以留存,它的由来也必然也会被屏蔽掉。
而且游戏方对此肯定也有措施。虽然按照苏越心的说法,知情人也都被下了同样的禁制,但为求谨慎,他们应该还是有事先留下指令,要求让苏越心改名。毕竟“苏越心”和“苏越”太过接近,又没能被屏蔽掉,看着就很危险
不过白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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