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们饿着肚子、空着手对着日寇的枪弹。我赵氏一门愿散尽家财,求尽蜀中的所有熟人,给诸位先生和学生们一片落脚之地。大家难得聚在一堂,两国是非对错昭然若揭不必空谈,个人之气节事到临头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就见真章。现在是否可以讨论一下,我们如何带着学生们早一步进行战略转移,保留将来胜利的火种,我们兴民党与洪门尽力在路上接应,此事迟则生变。”
在场的虽然都是名流,知识是一肚了,到底又是文人,文人最擅长的是教书育人和研究。
张先生说“果府难道真的抵抗不住日寇吗”
赵清漪道“果府的蒋将军的在这方面的见解与我不谋而合,特别是华北一带毗邻东北将无险可守。五六年前,日寇就打过一场,南北呼应,这是惯用手段。因为江南精华之地,夺下江南,在战略上就像下棋堵住我们的气口。”
正在这时,几个人推门进来,说“说得好”
又听人说“伍先生来了”
大家一见,正是伍先生和两个大同会的人走进来,伍先生又与各位名流握手。
南k的张校长见到伍先生格外激动,伍先生曾在天津读书,是天津的骄傲。伍先生也极是敬重张校长,称赞他国家危难时方见大义。
等前辈们握完手,就是赵清漪了。
伍先生道“小朋友,我们又见面了。”
赵清漪说“伍先生,真高兴又见到你。”
伍先生道“刚才我们在门外听了一墙角,小朋友赤子之心,真令人感动。”
赵清漪说“我现在也是黔驴技穷,才求到诸位校长、先生的头上。我们兴民党初创,本也想当一当这青年学生中的草头将军,我主张战略撤退,兴民党组织起来,大家就先退了。但是我前日抵达江海,听了同志们说到难处,才知这事是极难的,比种田难多了。”
伍先生微笑着安慰道“别急嘛,小朋友毁家纾难,一心为国,在场也是爱国名流,总难袖手旁观。”
张校长笑着说“伍先生这么说,我们倒真不能不帮了。”
蒋先生说“伍先生也远道而来,快快也坐下说几句吧。”
伍先生眉间有忧思,但仍不失翩翩风度,坐下后就坦率的说了大同会的主张各党各派摒前前嫌,以民族存亡为先,精诚合作,携手并进,驱逐外虏。
赵清漪鼓掌叫好,伍先生又说“只要我们四万万同胞拧成一股绳,我们不但能战胜外寇,我们一定还能建成一个强盛的新种花。”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