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接了起来。
“小圆么,冰袋不错,我没什么需要的,你睡吧。”
这个点给南烟打电话的,不做第二人考虑。
电话里滋滋响过一阵电流音,对方开口不是少女的软糯,反而低低沉沉的。
“怎么用上冰袋了”
南烟反应了一会,笑起来“楚闻舟”
“是我。”
打个哈欠,南烟往床中心挪了挪,掀开冰袋看一眼时间,怪异。
“病人怎么没睡,还给我打电话”
楚闻舟沉吟片刻,自然道“想问问你。”
“问我在楚筝家里住着如何吗”
“你要说这个也行。”
“还好啦,小妹妹经不起大起大落啊,有什么都挂脸上,我看她的样子,恨不得能把我五花大绑丢回去。”
对于他们吵架的事实,楚筝深信不疑。
更重要的是,楚筝应该没有发现,今天楼上的坐着的那个是小方,而不是楚闻舟,这才是他们掩盖最重要的盲点。
“嗯,你一向演技不错。”
楚闻舟想着南烟以前优异的表现,和给自己的膈应,最后四个字说的怪怪的。
“那是”南烟引以为豪,骄傲。
说完这句,南烟没话了,楚闻舟那边也是一阵沉默。
南烟哭了一天,掉的都是真的泪,现在太阳穴那一片突突的发疼,是哭太狠的后遗症。
有好半天,男人才又开了口。
“你能睡得着吗”
“嗯”
楚闻舟淡淡戳破“最近不是一直时差倒不过来吗,小圆那边没给你带安眠药,明天要起那么早,你能睡着吗”
“老板”黏糊糊的调子拖曳在舌尖上,俏皮,“你是关心我吗”
“我不能关心你”
男人说的太过自然,太过正经。
被调侃的人一本正经,南烟的那点打趣心思就歇了。
“你怎么知道我时差还调整不过来”
思考不过一霎,南烟承认了。
“我隔壁床上,赵姨从枕头底下摸出来一瓶安眠药,应该是你昨晚带过来的。”
而因为要陪床看着楚闻舟,保持清醒,南烟昨天没吃。
“奥”南烟懊恼,“我是说找不到了。”
“嗯,换了环境,能睡着吗怎么用冰袋了,你还没回答。”
对方逻辑缜密,问过的,非要南烟答。
南烟有一句没一句的“不知道,头疼着呢。”
“冰袋敷眼睛,哭了一天,眼睛肿了。”
“那想聊会儿天吗”
楚闻舟主动递了橄榄枝。
南烟没什么不可以,笑声清脆“行,来一百块的。”
南烟“今天医生怎么说的你”
“体征稳定下来了,再观察一天,最后的一个药物我过敏,要找替代的,给我做手术的小组今天在开会讨论这个事儿。”
“你不会还要再进行药物过敏测试吧”
“有很大的可能。”
“唔”
楚闻舟通透“怕我再发烧么”
南烟唬道“我们几个谁不怕啊,金主您老身板金贵,现在又这么虚,再来一次,有个一二三又是一堆后续,哎,熬夜使人丑陋,你瞧我真是一片丹心拳拳,冒着变丑的风险也要为您保驾护航。”
“是吗”
“是什么”南烟翻了个身。
男声从容“昨天我醒来,手被某人的头压麻了,就这样还能吹一片丹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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