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少年说“我们也去看看吧。”
“你会修屋顶”
“不会。”陈仰说,“刚才我听陈爷爷的语气,还有陈奶奶的反应,那屋里应该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朝简把手机放进口袋里面,拿了拐杖撑起身“去拿伞。”
“不打伞了,院子里都是水,拖鞋会湿掉的,我们就从屋檐下走。”陈仰说,“你拿着拐杖,我背你。”
或许是被背的次数多了起来,朝简不会再像最初那样紧绷,除了不搂陈仰脖子,其他都很自然。
陈仰稳稳的背起朝简,一股长兄如父的责任感深入骨髓,他忍不住叮嘱“脚勾着鞋,别掉了。”
朝简拿着收起来的拐杖,手臂抵着他的肩背“我又不是你。”
“”
陈仰把少年往上拖了拖,脚步平稳的往外走。
拖鞋是老布鞋,只不过底不是纳的,是买的现成的,泡沫材质,不防滑,陈仰在拐弯的时候滑了一跤,他在往后仰的时候及时扣住墙皮,避免了跟朝简一起滚进雨里。
“得跟两个老人说声,泡沫底的鞋不能穿,摔下去后脑勺着地,这太不安全了。”陈仰在说话期间嘶嘶吸气。
朝简闻到了血腥味,皱眉道“你手伤到了”
“扣墙的时候把指甲给弄翻了。”陈仰语气轻松,“刚才我松手的时候,你搂我搂得挺快,晚一点你就滑下去了。”
背上的人一言不发。
陈仰两只手的指甲翻了三四个,鲜血淋漓,他硬是把朝简放下来才检查伤势。
小屋里头,陈奶奶在吃力的搬袋,她看到陈仰两手的血,惊得哎呀哎呀叫起来“这是怎么弄的啊”
“别碰他的指甲盖”陈爷爷见老伴想用手去碰,他赶紧喝斥了一声,急匆匆的丢掉手里那个麻袋过来,“先止血,家里有酒精。”
“不能用酒精,那个太疼了,有万花油,我去拿。”
陈奶奶走几步停下来,苍老的脸上满是迷糊“老陈,家里是有万花油的吧还是我记错了”
“就用酒精,消毒效果好。”
“不行不用酒精,十指连心,那得多疼啊”
一团乱。
陈仰反过来安慰两个老人“没事的,也就一开始的时候疼,现在好多了。”
“爷爷,你帮我拿一下酒精,我让我弟弟给我消毒,明天我会去医院把指甲拔掉,很快就好了。”
陈爷爷没出去,他板着脸看了眼拄着拐杖的少年,哥哥手伤成那样了,怎么也没关心一句
陈奶奶打了陈爷爷一下“拿酒精去”
赶走老伴,陈奶奶对少年说“小朝,你裤子上沾了不少血。”朝简一身死寂。
陈奶奶莫名发怵,她跟个孩子似的望向陈仰,你弟弟怎么了
陈仰对着老人摇了摇头。
小屋里的湿气很重,漏进来的雨水滴滴答答的砸着盆。
朝简给陈仰处理手指,旁边站着两个老人。
“爷爷奶奶。”朝简蓦地开口。
不止陈爷爷跟陈奶奶,陈仰都看过去,这还是少年头一次叫人,是要说什么重要的事吗
两秒后,陈仰听到少年说“你们挡到光了。”
陈仰“”
陈爷爷陈奶奶“”
于是两个老人继续忙他们的,陈仰这边明亮了不少。
朝简拖着陈仰的一只手,拿棉球捻他手指周围的血迹,动作很稳。
陈仰看自己翻上去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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