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监也瘦了啊,看来枬宁之行,不轻松。
安福行礼,然后道“托三姑娘的福,奴才好得很呢”然后引她入内,“三姑娘,请。”
“劳烦公公了。”
这肃王府她已经来过多次,肃王居住的正院也晃过两回,走过去自然不需要旁人引路。
祝圆熟门熟路走向肃王正院,看到院门上挂着的“慎思堂”,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
“有何好笑之处”低沉的嗓音从后边传来。
祝圆回头。
一袭银线云纹苍色长袍的男人裹着寒霜大步过来,幽深双眸正直直地看着她。
正是谢峥。
祝圆诧异“你也刚回来”
“嗯。”到了近前,看到裹得圆滚滚的祝圆,谢峥的神色柔和下来,牵起她的手,“刚在外书房议事。”
祝圆懂了,跟着他往里走“你要给我什么东西啊我不能待太久,待会得回家
了。”
“好。”
“先说好啊,我不要大件的,不能让我偷渡回去的东西,我都不要。”
“嗯。”
待一高一矮、一黑一藕的身影步入屋里,安福收回视线,朝跟着谢峥过来的安瑞比了个大拇指,气音道“这位主儿,可真是宠得很啊,连礼儿都不带行的。”
安瑞嘘他“主子的事,不要多嘴。”
“害,我就这么跟你说说,难不成还敢出去说嘴吗”安福嘿嘿笑着,拿手肘撞了撞他,“你说,这位主儿能得宠多久”
安瑞白他一眼“赶紧去备茶吧,废话忒多”
安福袖着手“还有安平他们呢。”瞧,连谷雨都被那几个小的拦下了,哪里还用他操心。
“我看你是要飘了。”
安福当即收起笑容“可不得,这一回京,蛇虫鼠蚁又摸过来,我还得镇着场子呢。”
“府里的人都清过了吗”
安福不乐意了“我这辈子就会干这个,你这是要埋汰我做不好吗”
“我不是提醒你嘛”
结果,谢峥费劲周章把祝圆弄过去,只是给了她一堆银票枬宁赈灾款的报销。
气得祝圆又踢了他几脚,然后被压在桌上狠狠欺负了一番。
吓得祝圆抱起银票箱子落荒而逃。
接着谢峥果真如他所说,转天便进了封坮大营。
所有人都紧紧盯着他,想看他又打算搞什么鬼两年前那场军改,再往前的税改,一个两个的,都有谢峥的影子。
好不容易平静两年,这人又回来了。
回来不到一个月,又进了封坮大营。
大伙都慌极了。
连淑妃都担心上了,趁承嘉帝过来用膳之时,拐弯抹角地问了两句。
承嘉帝摆手“哪有什么深意,就是罚他进去吃两个月苦头。”
“他做了什么惹您生这么大的气您与臣妾说说,回头臣妾罚他去。”
承嘉帝没好气“你算了吧,你除了罚抄书,还能做什么”顿了顿,打趣道,“还是你想收了他的银钱让他穷的四处讨钱讨礼去”这说的是谢峍。
淑妃哑然“他都这么大了,还开了府,人情往来都要钱,怎能跟峍儿一般对付总不能让他跟圆丫头
要钱去吧”
承嘉帝哼道“不找他那媳妇儿,就来找朕了。”
淑妃诧异“此话怎讲”
“这臭小子,三年前挪了钱给枬宁赈灾,结果那账单全都留着,回京城第一天就找朕,要朕给他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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