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绝色了,没想到莺莺的夫君更是俊美好看的不似真人。
虽然钦容看似温雅谦和,但有了前世记忆后,他周身自带一种冷感,让人望而生畏不敢轻易攀谈。
后面两个字被周子善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看向钦容开口道“抱歉,小孩子不懂事。”
梦梦很快也知自己失言了,扒拉开周子善的手,她小声反驳“我才不是小孩子。”
到底还是怕的,她这么说着又偷偷瞄了钦容一眼。只见男人手持着杯盏眉目低垂,似乎并没在意。
察觉到气氛低沉,他微勾着唇角抬眸,嗓音温和悦耳“无事。”
钦容似笑非笑瞥了眼她的酒碗,当着两人的面他也没说什么,只是顺从举起来抿了一口。
一场饭局下来,几人算不上太热络但也不像之前那般陌生。莺莺并未从钦容身上感受到明显杀意,她放了心,于是轻拍周子善的肩膀小声解释“按理说你该唤他声三皇兄,但既然是在外面,你唤他三哥就好。”
周子善道了声好,侧了侧身体想要避开莺莺的触碰。
莺莺没醉,只是有些微醺。
身形晃了晃,她头晕总觉得眼前的周子善在不停晃动。正要再凑近人一些把人看仔细,一只手臂伸出捞着她往后撤。
钦容最见不得莺莺醉酒后爱亲近的毛病,使了些力道拉下她搭在周子善肩膀上的手,他警告性凉声“站好。”
莺莺哦了声,却软趴趴往钦容怀里靠。
虽然头有些晕,但她的确算不上醉,至少还记得自己要做什么。交代完周子善她又又开始数手指,数明白后她又同钦容讲“按年龄来,朝凤表哥应该排行老五,所以三哥哥以后唤他小五就好。”
小五是个什么乱七八糟的称呼,不仅是周子善听了皱眉,就连钦容也不认同。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钦容直接道了声五弟,在周子善的怔愣下开口“时间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周子善点了点头,他将已经准备好的请帖递给钦容,迟疑了下道“若可以,希望你们都来。”
马车正候在外面,周子善和梦梦将他们送上马车,依稀能听到车上莺莺哼唧着道“我真的只喝了一小口,这酒后劲儿还挺大。”
车夫正要驾着马车离开,莺莺又想到什么惊呼了一声“朝凤表哥”
挣扎着从钦容怀中离开,莺莺扯开车窗对着周子善伸出手,“你再给送我一坛酒,我拿去给姑母尝尝。”
梦梦在一旁都不敢去看车内钦容的脸色了,也就周子善还笑得出来,他笑着捏了捏梦梦的手,“去拿几坛咱们店里最好的酒。”
那几坛酒,自然是送到了顾曼如宫里。
顾曼如收到自家儿子送的酒,喜悦的眼泪都要出来了,而莺莺回到东宫眼泪也要出来了,不过是被钦容罚的。
深夜,钦容与莺莺五指相扣咬着耳朵,他吻过怀中人的唇瓣与之贴面,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施压,“以后还喝不喝酒”
莺莺挣不开也逃不掉,只能委屈兮兮瑟缩在钦容怀中服软“不喝了。”
她朝凤表哥大婚时她也不敢喝了。
周子善的大婚就定在两日后,钦容准了莺莺跟着顾曼如同去参加,当日他被西北的战报绊住没能前往。
婚礼当日在周府举行,顾曼如以周子善干娘的身份坐于堂侧,而莺莺则随着梦梦的花轿进入周府。在一片喜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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