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中南送到学校读书,并表明林中南来上学,不收他的学费。
后来,林中南去了部队,每月发工资都要将绝大部分钱邮给林家人。林家等于是吃着林中南的血和肉在过日子
王彩凤被众人损得脸有些挂不住,但她还不想走,她得问问乔满满这砖墙是怎么一回事。
乔满满这几天砌墙砌得有些累,她这具身体有毛病,平常喝小白螺的灵水虽然可以暂缓身体上的不适,但一旦劳累过度,心脏仍会不舒服。
所以这两天她跟同样累得不行的孟清义告了假,准备先在家缓缓。可她是个闲不住的,喝了灵水,又躺了一天,觉得自己又能跑能跳了,便去公社的裁缝那里以超低价收了好多碎布头,打算回来编织一些小东西。
当看到自家院墙外聚集着一大群人时,乔满满停下脚步。
王彩凤看见乔满满回来,眼一瞪,“老二媳妇,还不快过来开门,傻站在那干啥,我都在外面等你半天了。”
“娘,你怎么来了”乔满满走上前,却不开门。
“你说我为啥来你砌墙这么大的事为啥不告诉我们这墙你到底花了多少钱,有这钱不会让你爹和你大哥他们挣吗你大哥你爹都会搭墙还有这砖,你在哪买的你说你一个女人去买,你懂买多少么,就该让你大哥去买”
乔满满听了,嘴角一抽,这王彩凤都算计到骨头里了,这是要想法设法从她身上拔羊毛啊。
“娘,娘,我知道”林红娟气喘吁吁地跑来,“乔满满砌这个墙根本一分钱都没有花”
一句话激起千层浪。
“什么这墙没花钱”
“没花钱怎么买到的砖”
“你见过有车往咱村运砖了吗”
围观的村民纷纷议论道。
“娘,这些砖都是她自己烧的”林红娟又加了一句。
“自己烧砖,这也行”
“自己怎么烧砖能烧我也去烧”
村民们又茫然又惊讶。
乔满满现在可以肯定,拜师那天,梅雨之所以比她早到、之所以也能拿出一对护膝,都是因为林红娟这个耳报神。不过没有这个耳报神,也许她还不会认识现在的老师孟清义。
王彩凤听了,心中狐疑,老二媳妇什么时候有这种能耐了不过管她怎么回事,现在要紧的是,让老二媳妇也赶紧给自家烧砖,自家那破院墙还有房子也该翻新了。现在有了不花钱的砖,还不是想换什么就换什么
王彩凤还在浮想联翩做美梦,有的村民已经开始向乔满满请教,“教教咱们怎么烧砖呗。”
乔满满这段日子走遍了清水村,入目皆是破烂陈旧的土胚房,甚至还有茅草窝棚。她有心帮贫苦的村民们改善一下居住环境,便将烧土砖的方法告诉了他们。并建议大家最好能够集中在一处进行挖土烧制,以免引起火灾或破坏环境。
王彩凤听了,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等村民们纷纷散去后,才说“老二媳妇,你是不是傻这方法干啥要告诉他们,你就不会单独跟你爹你大哥说”
“说什么说了之后让你们用这砖赚钱牟利”乔满满分分钟就瞧出了王彩凤那点小心思,“别忘了,现在私自做买卖,可是会有被批为投机倒把。”
王彩凤缩了缩脖子,立刻歇了那份心思,但嘴上仍不服输,“有这好事你不知道告诉家里,算了,我也懒得和你追究,咱家里的砖就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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