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浅月煞有介事地点点头,面上是气死人不偿命的神情。
夜轻染哼了一声,有些气恼地向高台走去。他上了高台后,顷刻间催动功力,用浓雾将自己包裹。台下的人只看到浓浓的一团雾,看不到他的人。
人人用力地睁大眼睛。
云浅月盯着高台,催动手中的灵力。
容景拦住她,低声道“不看也罢”
云浅月不解地看向容景。
容景对她低声道“刚刚你已经动用了一回灵力,如今就算了。天命之事,神之说,向来是有既定缘路。得此,则失彼,得彼,则失此。你今日看了夜轻染的命数,他也许不出片刻就会还回来看你的命数。世间的缘法,都是有因有果。我不愿意让别人看你的命数。”
云浅月好笑,“你讲得条条是道,怪不得能和灵隐论法。不出家可惜了”
“我与佛无缘。”容景笑看着她,眸光沉溺,“只与你有缘。”
云浅月嗔了他一眼,“既然我们不看他们的命数,也不看自己的,这两盏神灯也不想要,我们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走吧”
容景颔首,“好”
云浅月拽着容景的手转身,向人群外走去。
“景世子,浅月小姐,你二人来此一遭,难道就这么走了”孟婆婆见二人离开,忽然站起身。
容景停住脚步,缓缓回身,淡淡一笑,“容景其心,装不下天下苍生,装的独独一个云浅月而已。问命的话,亵渎了神灯。”
“我一个女人,最大的所求,不过是相夫教子。相的那个夫是容景,教的子也只是他的孩子。心里更是装不下天下苍生,独独一个他而已。这问天命真是不必问,的确亵渎神灯。”云浅月淡淡道。
二人话落,齐齐转身离去。
“景世子、浅月小姐留步”孟婆婆忽然飞身下了高台,拦在了二人面前。
孟婆婆的身形奇快,若不是白发苍苍,从她行止上,还真看不出是一个老婆婆。
容景和云浅月被迫停住脚步。
“两千年前,云少主心里也只装了一个蓝雪公主,但他通天咒大成,博爱万物。退一步,天下盛世繁华安平了千年才有变数。这是大爱。荣王府数百年来为苍生百姓积福祉,天下百姓有目共睹。荣王百年前仁念之心感天动地。后世子孙均有善缘,仁善天下黎民。景世子掌管荣王府后,黎民百姓更是得了不知多少庇护,金银赈灾多不胜枚举。我虽然是一介老婆子,但也听多了关于景世子的好。如今景世子既然来了,你心里装着一个女人又如何你的仁善之心足以问天安命。”孟婆婆道。
容景微微一笑,“天命之说,贵在心缘。容景无心缘,只有善念不足。况且我的善念也是有限,若关乎云浅月之事,她为先,天下为后。所以,今日便算了吧孟婆婆也说了,强求不得。”
孟婆婆闻言一时语噎。
容景拉着云浅月绕过她。
孟婆婆再度拦住二人,看向云浅月道“浅月小姐,你与神灯有缘。景世子言之有理,可以不上去,但你不行。我老婆子为神灯宿主,今年大限将至,即将作古,神灯会寻新宿主,也许你就是下一个宿主。最合适之人。”
云浅月摇头,对孟婆婆道“我无心要那两盏灯。”
“天下多少人想求这两盏神灯求而不得。浅月小姐,你因何缘由不想要”孟婆婆问。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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