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往日一个人显得清清冷冷,多了一个人,却是温温暖暖。
云浅月暗骂自己没用,早些时候总想着吃了他,可是当事到临头,她居然就胆怯了,想想她不管是前世的李芸,还是这一世的云浅月,什么事情让她怕过如今竟然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近乡情怯或者是等待得太久了,不想就这样草草的,胡乱的,没有特定时机的将两个人合为一体总之这种感情很复杂,多种想法和复杂混合在一起,就成了如今的情切了。
“云浅月,你终于有良心了”容景忽然冒出一句话。
云浅月思绪被打断,睁开眼睛看着他,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就冒出这么一句话。
容景将云浅月娇软纤细的身子往他怀里搂了搂,轻轻满足地叹息一声,道“我以前等你,等得太久太久,十年岁月,在你来说,也许是弹指一挥,但在我来说,却是每日都度日如年,不是因为被寒毒所苦,难以承受,在我看来,被你折磨,才是我最大的苦。”
云浅月眨眨眼睛。
“我曾经很长一段时间以为你真的会嫁给夜天逸,会成为皇室的女人,我早就有其心,想要你住进荣王府的紫竹林,却奈何身体不争气,想去争,却是每每被自己活不了几年的事实打击得一败涂地。再后来,倾扎十年,我终于想通,与其饮恨而死,不如就要了你,让你属于我,哪怕我死,你也能记得,却不想阴差阳错,你竟然是解除了我寒毒和顽疾的那个人。连缘叔叔都一直不敢尝试,生怕一不小心,没救活我,反而让我更快地死掉。因为有这种顾忌,所以他十年帮助我每年度一次劫却都没有办法彻底做到根除,而你全然无所顾忌,一心不撞南墙不回头。却是成全了我。既然上天让我因你而生,我又怎么会放过你”容景声音不低不高,像是平缓的水流。
“怎么说起了这个”云浅月将头枕在他手臂上,仰着脸看着他的侧脸问。
容景笑了笑,眸光温柔地道“我就想要你知道,我想要你,想了十年,已经太久,所以,你想要我的时候,我就如你如今一般,近而慌,慌而怯。如今你这般模样,就是那时的我。所以,云浅月,你有良心了,我是真的住进了你的心里。你才会如此”
“原来绕了半天是说这个”云浅月翻了个白眼。
“那你想我说什么”容景轻笑,呼吸喷洒在她耳边,黑暗中,声音如乐符。
“你今日喝了多少酒”云浅月转移话题。
“不记得了”容景摇摇头。
“很大的酒味”云浅月撇撇嘴,闭上眼睛,忽然想起什么又睁开眼睛道“孝亲王府和德亲王府是老皇帝的倚仗,老皇帝中意夜天逸,孝亲王府和德亲王府听老皇帝旨意,也就会将孝亲王府和德亲王府收揽入怀。按理说夜天逸要试探的话,不该选择孝亲王府的五湖四海赌坊才是,今日之事,若是子书一心追究的话,孝亲王府的四海赌坊怕是要关门。关门的话,对于孝亲王府银才来源十分不利。有财力在背后支持,才能好行事。夜天逸是怎么想的难道为了试探我和子书,竟然不惜搭进孝亲王府”
容景闻言淡淡地道“你是否忘了孝亲王府还有一个冷邵卓”
云浅月心思一动,看着容景。
“冷邵卓是孝亲王府的一个奇葩,也是天圣皇朝的一个奇葩,由大恶大害转为大善,由对你喊打喊杀转为为你挡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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