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老皇帝看向云浅月。
云浅月早先的冷意尽退,看了一眼依然跪在地上的云武和两个老者以及一个妇人,偏头漫不经心地将云武的事情说了一遍,她叙述简单,说得极为客观。不带各人感情,很快便将事情阐述完。
“这的确是一件大事”容景听罢点点头,收了笑意道“皇上既然要听景一言。那么可容景先问这几位证人几句话”
“准”老皇帝点头。
容景身子坐着不动,目光看向云武,颜色清淡,“云武,我且问你,你姓什么”
云武似乎第一次见到容景,虽然他鸡鸣狗盗,不务正业,但容景的名声天下皆知,他自然也知,面对这样的一个人,虽然没有云浅月对他现出的冷意和杀气,只坐在那里,从容优雅,颜色淡淡地看着他,但他却从心里惧怕起来,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话,让他的整个身子连载手指头脚趾头都是抖的。
“很难回答”容景微笑。
云武的身子更抖了。
“景世子这不是在问废话云武不姓云姓什么”苍亭声音温温缓缓地响起,手中的十二骨玉扇一下一下地摇着。向个看客,但不是个好看客。
“呵,原来今日苍少主也在”容景像是才看到苍亭,笑意深了深,微微挑眉,语气温和,“我在问他,而苍少主代答,难道苍少主其实才是云武而不是苍家少主”
“苍亭自然只能是苍亭不过是看不过去景世子浪费时间问一件谁人都知道的事情而已。”苍亭亦是笑了笑。
“既然看不过去,苍少主闭上眼睛就是”容景声音没什么起伏,不理会苍亭,对云武又问了一遍,“云武,你姓什么”
“小小人姓云”云武颤着声艰难地吐出一句话。
“原来你姓云啊”容景表示知道了,淡淡一笑,转向另外的三人,“三位从云县来到京城,这一路上一定很辛苦吧毕竟前一段时间水灾,路途艰难,不好走。而且还多山路,路途多舛。真是辛苦不知道有没有家人陪着一起毕竟年岁这么大了”
两位老者和一位妇人闻言霎时脸色发白,身子剧烈地颤了起来。
“难道三位没有家人了”容景又问。
三人身子更是剧烈地抖动起来,甚至比云武的抖动要厉害得多。
“前一段时间水灾,云县也很是严重。浅月小姐以云王府的名义,为照顾曾经在云县安居的云王府旁支,为云县捐赠白银三万两。保得云县堤坝修整。最少云县五年之内再不会受水灾。”容景温声道。
三人身子齐齐一僵。
容景却不再问三人,转头对云王爷询问“云王叔,您是云王府的世子,一直的云王府云王吧”
“自然是”云王爷语气毫不犹豫。
“这就是了既然是,又怕什么被验明正身男子汉大丈夫,俯仰于天地之间。有所为有所不为。邦礼虽重,名义虽重,颜面虽重,气度虽重,但都重不过卿卿性命之重。今日云王府若被冤屈,重则云王府倾塌,千人性命倾覆,或许九族株连,那就是万人性命不保。与您的颜面和云王府的颜面相比是否轻得不能再轻”容景淡淡一笑。
云王爷面露愧色,“景世子说得不错”
容景转向老皇帝,“皇上,您是圣主明君,想必从景刚刚的问话中也能窥得这中间几分原委。今日云王府大喜,这么几个人出来指证,意欲何在景就不必多说了,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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