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她的哭声依然不止,他拿开她的手,无奈地道“云浅月,眼泪不要钱吗别哭了好不好”
“谁说不要钱了我的眼泪很金贵”云浅月哽咽地道。
“既然金贵就别哭了哭多了浪费”容景伸手拍拍她,云浅月仿佛没听见,似乎要将这些日子的泪水都流尽,他无奈地道“虽然我以前一直想着你不要那么坚强,凡事都打掉牙齿和着血泪吞进肚子里,能有朝一日你在我怀里哭,我一定抱着你让你哭个够,但是你如今这样哭,我实在心疼得很,你还是别哭了”
“就哭,让你的心疼死。”云浅月闻言更是哭得厉害。
“你我真是拿你没办法了。”容景无奈地叹口气,商量道“我以后什么都应你,只求你别哭了。好不好”
“不好”云浅月摇头,抽气地道“凡事都应我你就不是容景了”
容景闻言轻笑,伸手刮了刮云浅月的鼻子,笑着揶揄地道“玉子书说得不错,别看你活了两辈子,其实还是个孩子而已。却自己觉得比任何人都老,其实不然,还是需要人处处养护你的。”
想起小七,云浅月立即止了哭,问道“你赔他的衣服了没有”
“赔了不止赔了衣服,还送了他一柄云王府祖先荣王亲手雕刻的玉如意。”容景道。
“他赚了”云浅月想着小七果然不做赔本的买卖。
“是啊,所以说你的眼泪很珍贵的别随便哭了。”容景伸手入怀,掏出娟帕,去给她擦眼泪,他抬手的动作极为缓慢,显然是没多大力气。
云浅月看见了,一把扯过他手中的娟帕,往脸上胡乱擦了两下,对他道“你赶紧躺下。不知道自己受伤有多重吗还如此折腾你是不是非要我哭死才甘心”
容景规矩地躺下,点头道“的确不能再折腾了,否则给你擦眼泪的力气都没有了。”
“你知道就好”云浅月哼了一声,见他胸前都是干枯的血迹,扔了娟帕,伸手去给他解衣服,看见那血迹就刺眼睛,红肿着眼眶道“吐了这么多血,得吃多少好东西才能补回来你嫌荣王府的银子太多没处花了吗”
容景看了一眼身上的血迹,不以为意,“能让你不扔下我,这血就没白流,花多少银子补回来都值得。”
云浅月闻言手一顿,愤了一声,“不准再说话了我不想听你再说话。”
“好,那就不说了”容景闭上眼睛,极为乖觉。
云浅月抬眼去看他,见他玉颜莹润,白得几乎剔透,眼圈下两抹深深的阴影,显然倦极。这样的他才昏迷那么片刻便醒来,心中该有多大的不安和某种感情促使着他尽快醒来她心口疼得几乎不能呼吸。移开视线,解衣扣的动作轻了许多,对他道“你先睡片刻,容枫开了药方,凌莲和伊雪去煎药了,等药来了我喊你。”
“嗯”容景似有若无地应了一声。
云浅月将容景身上被染了血的衣袍扒下来,扯了被子给他盖在身上,又用娟帕阴湿了给他擦了擦脸和手,便坐在床前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这个男人,不,没到及冠,或者该说还是个少年,他的或喜或怒都因她一人,世界上有这样的一个人,带着满满的对她的爱,她又哪里怕爱太多了承受不住呢应该是幸福才对。
“小姐,药来了”凌莲端着药走了进来。
“给我吧”云浅月回身,伸手接过药碗,用汤勺轻轻搅拌,待到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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