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
云浅月抿了抿唇,眼眶再次湿润。
“我们不是完了对不对你当时是气了对不对气我不治伤,气我不见你,气我不理你。是不是”容景忽然放开云浅月,目光凝着她的目光,看着她微微湿润的眼眶,见她不语,他声音忽然极哑却极重地道“云浅月,你若敢说不对,敢说不对,我就”
“你就如何”云浅月忽然开口,声音也是微哑。
容景忽然背转过身去,不看云浅月,低声道“我能如何呢我不会去死,不会去自杀,死的话岂不是更便宜了别人可我也不能看着你和我形如陌路。”
“那怎么办”云浅月嘴角忽然勾起。
“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你不能对我说不。”容景背着身子道。
云浅月翻了个白眼,忽然转身就走。
容景面色一变,瞬间就转过头抓住她手臂,目光紧紧地看着她,“难道你真要我不准许听到没云浅月,我不准许”
云浅月任他拽住手臂,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他紧张慌乱无措的脸,曾几何时看到这般摸样的容景。如何了断如何再说完了她瞪了他一眼,扬长音道“听到了,容公子,你的声音很大,将我耳朵都震聋了。”
缘深奈何情深奈何就这样吧
容景一愣。
“走吧我饿着呢”云浅月反拉上容景的手,拽着他举步就走。在这里耽搁这么许久,太阳都升起了,北城门两旁会聚了不少百姓,都睁大眼睛大眼瞪小眼地看着他们。再不走的话,他们免费在这里演戏,该被这些双眼睛烤着了。
容景愣愣地跟着云浅月走了两步,才试探地问轻声问,“你说饿了”
“嗯”云浅月点头,想着多久没吃东西了可不是饿了吗
“我们去哪里”容景又问。
“醉香楼吧”云浅月看了一眼前面的长街,醉香楼近些。想起那日容景带着她去醉香楼,她居然以为醉香楼背后的人是容景,原来殊不知是她。那是那一年她发现容景有一家酒楼,而且很有钱,她气不过,就一时冲动之下开了醉香楼。并且交代过,容景和狗来醉香楼以后都打出去,恕不招待。可是她偏偏和容景在那日一起去了,怪不得掌柜的和伙计看见她和容景一起出现都一副吓坏了的摸样。她那一句话一直奉为醉香楼的宗旨。任何人只要进了醉香楼,就不敢捣乱。如今想想就觉得好笑。
“嗯,我也饿了”容景垂下头。
云浅月瞥了他一眼,只看到他垂着头,静静地,默默地跟着她,她收回视线,眸光染上一抹笑意。身边的男子与记忆中那个喜欢对她冷嘲热讽的小男孩身影重叠在一起。那一年她大怒之下将他推下水,后来夜轻染一句话又将他救上来,给他做人工呼吸。可是哪里知道,她还没碰到他的唇,他却睁开眼睛,一脚就将夜轻染踹进了鸳鸯池,在她怔楞的空挡,他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吻了她。
那时候,他七岁,她五岁两个孩子而已
她大怒,对他拳打脚踢,两个人躺在地上就过起招来。可是他技高一筹,每每都压制住她。直到夜轻染从水里自己爬上来,浑身湿淋淋地对她质问,“小丫头,我好心告诉你,你将我踹下去做什么”
她闻言大怒地住了手,一肚子怒气无法发泄,看着夜轻染对她不满地皱眉,她掷开容景,伸脚将夜轻染又踹了下去。冤枉人也没这样的既然他不问青红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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