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身体才十五,还没过生辰,未曾及笄。就要嫁人也太早了。她早先想嫁人那是怕老皇帝突然给她指出去,如今与早先不可同日而语了。自然不能这么早嫁人。
“难道你还想嫁给容枫”容景声音一沉,抱着云浅月身子的手一紧,“昨日你又向皇上请旨是诚心要气我吗”
“谁叫你去救秦玉凝了我就不能说说”云浅月垂下头。
“原来是醋了”容景恍然,轻笑道。
云浅月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以她和容景如今的关系,若是她看到他不惜断骨去接秦玉凝若是不吃醋的话是不是才不正常她吃醋了,才说明这个人真的让她喜欢了。如今或许比喜欢更深一些,或许还没到让她深爱,不用言明,便已经让她觉得很重了。以至于她看到她身上被他施为的遍布吻痕也不会有多大恼意。
“就住在这里吧如何”容景又问。
“住在这里也行,但你要保证不能再对我这样至少不能留下痕迹让我不能出去见人。”云浅月想着他如今有伤,又每日用嗜睡散才能睡眠的这个毛病必须改正。勉强答应道“你要是能做到,我就答应你住一阵子。”
“好”容景立即答应,掩饰不住眉眼欢喜,低头在云浅月唇瓣轻啄了一下。
“吃饭了赶紧梳洗,吃完饭好启程”云浅月看见容景欢喜的神色,也忍不住笑了一下,伸手推开他,去洗脸。
容景看着云浅月走到清水盆前,看着她纤细的手腕掬起一捧水,看着她将水沾在脸上,豆蔻指尖上有水滴滴下,顺着白皙的指缝滑下,如水露,晶莹剔透,看着她洗罢脸后自然地拿起他的娟帕擦脸,然后自然地坐在镜子前对他喊,“过来给我梳头”,他本来不确定漂浮因为那个人回京而方寸大乱的心忽然很安定。
这一生,若是还有一样是他必须倾尽全力守护的,不是荣王府百年基业,而是眼前他房间这个人儿。一个从十几年前第一次见面就躲着她,失忆了之后还躲着她,好不容易被她抓在了手中的人儿。
而她从来不躲夜天逸
夜天逸比他幸运不知道多少
是不是也该他幸运一回了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给我梳头啊”云浅月见容景站着不动,对他催促。
“嗯”容景抬步走到云浅月身后,掬起她一头青丝,柔软的青丝在他手中如绢花,缠缠绕绕,婉转轻梳,不多时就绾成了云鬓。
云浅月静静坐在镜子前,终于明白为何故人将绾发画眉,对镜梳妆誉为佳话。这一刻静静而坐,从镜中看着身后人做着本不该那一双手做的动作,任谁都会变得温柔似水。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自己喜欢的人。
“容景,我有没有告诉你,我如今喜欢你”云浅月忽然道。
容景手一颤,本来要插入发间的玉簪滑落,好好的一头云鬓散乱开来。
“哎呀,你怎么不拿住簪子又得重新梳”云浅月埋怨。
“你刚刚说什么”容景轻声询问,声音微哑,似乎还带着一丝颤音。
“我说你笨蛋听见了没”云浅月从镜中瞪了他一眼,催促道“快些你看看都什么时辰了我们这样磨蹭下去什么时候能出城”
容景不再询问,弯身捡起玉簪,又重新云浅月梳头。
云浅月从镜中看着容景,又看了半响,见他除了刚才那一点异样外没多大波动,顿时不满意地问,“我说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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