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置的”
“倒也不是。”这个吴越熟,仔细解释道,“孙伯他们老家离京城不远,为了谋生路几家人一同进了京,正巧长辈们知道了,就帮了一把。其他地方的兵,朝廷也多有照顾,官府会给他们安排适合他们的活计,勉强能养活一家人。”
虞衡捧着脸听得津津有味,觉得这个朝廷还挺人性化,一举一动都透出脉脉温情。
韩平疆见虞衡这模样,脸上便挂了笑容,故意问虞衡,“怎么样,这趟该不该来”
虞衡对他竖了个大拇指,狠狠点头,“该”
吴越则开始抱怨,“上回打完马球后,我爹差点没练死我说什么我输给萧蕴也就算了,输给虞衡就该罚这一罚可就不得了,我连个偷懒的空挡都没有,累得差点去见祖宗。”
“谁不是呢拿我们跟谁比不好,跟虞衡比,那不是自己找罪受吗”
“就是,”吴越狠狠灌了一口茶水,突然想起来虞衡上回拦了萧蕴的事儿,进一步回想起萧蕴的特殊体质,忍不住吐槽,“萧兄弟你这是个什么情况,这样让人难以捉摸就你这体质,估计你家丫鬟想爬床都记不起来家里还有你这么号人”
这吐槽的角度可真刁钻,虞衡正喝茶呢,听了这话愣是没憋住,将自己呛得连连咳嗽,沈氏兄弟赶紧给他拍背,“慢点儿喝。”又瞪了吴越一眼,“说话前能不能先看看人,看把虞衡给呛的”
吴越觉得自己挺冤,摆手在自己嘴唇上拉了一道,示意自己已经闭嘴了,非常听话来着。
虞衡艰难地喘匀了气,对吴越摆手道“是我自己没注意,不关你的事。”
几人说说笑笑顺带吐槽,虞衡注意到这个场合萧蕴又被他们给遗忘了,便偏头问坐在自己身边的萧蕴,“你呢,那天回去后也被罚了吗”
“我爹从不罚我,”萧蕴摇头,“但我自己加练了。”
听听,多努力多上进的好少年和刚才吴越他们的诉苦相比,这位大兄弟是多么的伟光正就该让吴越这帮人来学学人家的自觉性。
吴越等人听了这话,脸色很是微妙。他们之中什么混进来了一个叛徒赶紧叉出去
众人说说笑笑间,孙伯已经端了几碗面过来,将那碗肉堆得都冒尖儿的面往虞衡面前一放,乐呵呵道“小少爷,您也尝尝我的手艺。”
沈氏兄弟这回反应很快,立即接话道“您的手艺自是不用说,我爹和我姑父他们都赞不绝口来着,肯定好吃”
虞衡顺势点头笑道“那我可得好好尝尝,回头见了我爹还能馋一馋他”
见他们这么给面子,孙伯更是高兴,一个劲儿让他们多吃点。
说实在的,这面的味道谈不上十分好,但虞衡却吃得津津有味。吴越等人也是,呼啦呼啦几大口就把一碗面呼噜完了,吃着特别香。
吃完了面,韩平疆等人还带着虞衡去了铺面后的大院子,里头都是这帮老兵家的儿孙,年纪大些的都被虞启昌他们挑去当护卫或者自己找了活计,里头这些个年纪都不大,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玩着小木马小风车,见了韩平疆等人也不认生,高高兴兴地围上来叫哥哥。
虞衡只能庆幸自己出门时有随身带碎银子的习惯,这会儿正好带了点碎银子,还是侯府专门做来给小孩儿玩的花生样式的银馃子,虞衡便随手给了每个孩子一个。
孙伯等人连连拒绝,但论嘴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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