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所说,萧蕴这奇葩的体质在赛场上可是出奇制胜的法宝,虞衡上场前还给几位队友分析了一波来着,然而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要是能这么轻易地就让人的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萧蕴也不至于当了这么多年的隐形人了。鬼知道他到底从哪儿冒出来的,韩平疆等人每每准备挥动球杖击球时,神出鬼没的萧蕴总能第一时间冒出来精准地把他们的球给抢走。
那犀利的眼神,那风骚的走位,那干脆利落的动作,甭提让韩平疆等人心里多憋屈了。
更让他们郁闷的是,萧蕴那体质真是防不胜防,刚刚才提醒自己一定要注意他来着,转头眼睛和脑子就自动跳过萧蕴的身影,再次当对方不存在,继续被抢球。
这么个奇葩的景象,别说在赛场上的韩平疆等人了,就连看台上的虞启昌等人也傻了眼,眼神纷纷往承恩公身上扫,奇道“你家这小子是个什么路数”
活了这么些年,还是第一回见到这么奇怪的人。赛场上的人忽略了他也就算了,毕竟年轻没啥经验,问题是他们这些大多数都在沙场上历练过的人也时不时忽略了对方,这就有意思了。
承恩公对自己这个儿子的迷之体质也很无奈,摊手道“就是你们看到的这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概和虞兄家的幼子突然开窍会念书了一样,都是天分问题吧。”
“那你儿子这个天分有点偏啊,就这天分,回头进了官场,陛下三天两头把他给忘了,总是想不起他这么个人,那他还怎么混”
这问题就扎心了,承恩公简直要吐血,苦着脸道“我也正担心这个问题呢”
倒是虞启昌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道“我瞧你家儿子这功夫练的不错,若是他日战事再起,派他去当个刺客,就他这体质,出入戎狄王帐不就跟如入无人之境一般说不准把戎狄的王给宰了,大摇大摆走出王帐都没人能发现他。”
这个思路可真不错,一帮人顺着这话一想,莫名觉得那场面还挺振奋人心,纷纷对着承恩公点头道“没错,你儿子就适合干这个”
承恩公竟然也觉得虞启昌说得对,整个人都恍惚了,原来,还有这种解决问题的办法的吗戎狄王的项上人头到手,这么大的功劳,甭管萧蕴的体质多透明,封赏肯定是少不了的啊
看台上一帮人对着萧蕴啧啧称奇,虞衡却很是心累啊。每次他一准备接球,萧蕴就能从他队友那儿精准截胡,然后他又带着一帮人围追堵截从萧蕴那儿把球给抢过来。开赛到现在,双方比分还是零比零,这他妈都叫什么破事儿啊
韩平疆等人发现萧蕴的透明体质在虞衡面前好像不大管用的样子,直接定下战术,“你把那家伙给盯死了,其他的就交给我们”
“没错,只要你俩不碰球,我们四个对上他们其他四人,稳赢”
虞衡还能说什么呢,只能守在萧蕴身边,将他盯得死死的,一见他有任何动作,虞衡便立即上前上演阻拦。
重点是萧蕴的武艺十分高强,人家可是实打实地从小苦练到大,底盘稳,应变快,骑个马来回突围都能骑出个风骚至极的走位来。
要不是虞衡在系统空间中经受过名将大佬无数摔打,在一次次实战和死亡威胁中练出了一身尤为俊俏的马上功夫,这会儿早就被萧蕴突围成功继续跑去韩平疆等人那边截胡去了。
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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