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极致。
挽挽脱下来,奇怪地看着这条裙子。
做裙子的人就好像了解她身体的每一块肌肤一样细致。
管家回到主院。
少帅是丹青高手。
此时正在书房里画国画。
今日公休在家的年轻男人,褪去了军装,上身白衬衫,下身浅灰色西装裤。
看着居家又没有棱角。
但上位者的凌厉却蕴藏在举手投足之间。
如厚冰下涌动的暗流。
“送到了”
男人漫不经心地修饰着基本完成的画作,换了一只更细的笔,沾上了红色。
他弯下腰,胳膊肘支撑着桌子,黑色细框眼镜的镜片发光,老管家看不见他的神情。
男人换了动作弯下腰来后,衬衫下腹部的肌肉线条隐约可见,看起来更像是一只蓄势待发的野豹。
男人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图画,如同流连于梦中美人细腻柔嫩的肌肤。
如果不是知道桌子上只有一张纸,会让人误以为画中的女子成了惑人的妖精,以美色勾缠住了男人的手。
只不过真的有妖精的话,面对这样的男人,谁勾引谁就很难说了。
年轻男人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画上,头也不抬,漂亮却冷漠的嘴角淡淡勾起。
管家恭恭敬敬。
“是的,挽挽小姐很喜欢。”
男人的嘴角更加上扬。
“下去吧。”
门被关上的声音。
霍仿的朱笔在纸上轻轻勾勒。
他画着少女身体的笔,一如他流连在她身上的眼睛,精准地把握她的每一根根骨,每一片肌肤的走向。
但这些
都不是他渴望的通通都是望梅止渴而已
他想要她柔顺依赖地躺在他的身下,用手去感受她一切的美好
男人的眼中忽然燃起来了冰冷的火焰,陡然伸手团掉了他精心绘制了两个小时的画作。
宣纸被丢弃在地上。
霍仿琥珀色的眸子闭上,长长地抒出一口气。
日落西山,橘黄色温暖的晚霞打在霍仿白玉般的俊颜上。
镜片背后的眸子慢慢睁开,与晚霞同辉,意欲不明。
重新回到书桌前,男人继续拿起笔。
经久地画作之后,一副美人图诞生了。
吹干后,霍仿将它放进了抽屉里。
抽屉里已经有好多张画。
霍仿轻轻抚摸它们。
肚兜,他的睡衣,这次的红裙
这些画上的女子,分明都是挽挽,不同姿态的挽挽。
山间破庙里因打湿了衣服而坐在火堆边烤火,害怕少帅的挽挽
因背部受伤有些发烧,面色盈红,痛苦难耐的挽挽
还有即将穿上红色礼裙的挽挽
都是她,全部都是她,只有她
霍仿露出淡淡的微笑。
挽挽穿上一定很合身。
每一寸布料都都是完全贴着她的身材设计的。
霍仿口渴难忍,灌下了一大杯水,水珠着他的脖子慢慢滚落到衣襟里不见踪影。
那是他把她抱在怀里的时候,一寸一寸感受到的。
男人粗重的喘息渐渐平息。
“呵。”
他小心关上抽屉,如同对待至宝,让这些画暗无天日,一如他暂时不得见光的觊觎。
霍仿的手拿起桌子上的飞镖直接朝着对面墙上挂着的靶子扔过去。
飞镖裹挟着凌厉 的声音,扎在靶子上不停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