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听完常北根的话,又道“你是不是对谁说过,如有来生,做你儿子这种话”
常北根这一下彻底怔住了,这话他的确是说过,但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连他老婆都不知道,那天也是他喝多了,在他那个矿场遇难的兄弟坟前,虽说算是胡话,却也的确出于真心。
当时他说“这辈子好不容易生活有了点起色,这福还没享你就先走了,你要是愿意黄泉路上等等,来世咱还当兄弟,你要是等不及了,那就投胎到我家吧,我这好歹有点资产,让你也尝尝当富二代无忧无虑的滋味。”
回忆起那天晚上他说过的话,常北根瞬间仿佛被雷劈了一下,神色甚至有些慌乱的看向温然“温然,温大师,常安,常安这难道就是我当初遇难的那个兄弟吗”
温然否定道“当然不是,如果是的话就不会出现双魂了。”
温然的话刚说完,躺在床上原本安静沉睡的常安突然睁眼,然后疯狂吼叫,拼命拉拽捆绑着自己的绳子,一旁原本见三人在说话已经退开的保镖,几乎是在常安开始闹腾的瞬间便立刻冲了过来,两人一人一边的压住常安的手脚,虽然缠绕的是特质的棉条,但这样挣扎还是容易弄伤自己。
一旁的祁云敬下意识将温然拉开了一些,生怕常北根挣脱绳子后一下子扑到温然的身上来。
常北根立刻顾不得温然说的什么兄弟了,看着儿子变成这样,满脸心疼的想要上前,又怕上前,因为每次儿子看到他,都会挣扎的更加厉害。
“小安啊,爸爸在啊,爸爸请了厉害的大师,你很快就会没事的。”
常北根说完看向温然“温大师,您能先让小安冷静下来吗,他这么挣扎太伤了。”
温然示意常北根安静,这常安嘴里吼叫的并不是胡乱呓语,温然听后,朝常北根道“他在说,常北根,你这个杀人凶手,不得好死。”
常北根简直倒抽一口凉气,什么凶手,什么不得好死,他什么时候杀过人了
温然说完就走上前,随手不知从哪儿抽出一张符来,两指夹着符,在常安的头上转了一圈,随即黄符无火自燃了起来,常北根连忙想要扑过去,那可是在他儿子躺着的上面烧着,要是掉下一点火星子,可不得烫伤。
不过祁云敬更快一步的拉住了他“稍安勿躁。”
在常安身上燃烧的符纸,最终落了他一身的灰,并没有任何火星滴溅,而当符灰落在了常安身上后,原本狂躁暴动的人,竟然慢慢安静了下来,而这安静并不像之前那位陈姓天师的昏睡,而是眼神渐渐变得清明,好像恢复了神智一般。
常北根看到儿子像好了一样,无比激动的扑了过去“小安小安你看看爸爸,小安你能认出爸爸吗”
常安看了眼父亲,有点奇怪自家老爸这是怎么了,好像一夜之间,他爸就苍老了十多岁一样,而且自己手脚都被捆着不说,身上还虚软的没有半点力气,就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温然指尖在常安的眉心轻轻一点,让挣扎着想要说话,想要弄清眼前情况的常安瞬间睡了过去,温然道“他现在很虚弱,如果长时间保持清醒,会很伤神,所以还是让他保持昏睡的好。”
就刚刚那一下已经能够证明温然的本事了,常北根连连说好,抓着温然的手,几乎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了“温大师,求您一定要救救我儿子,不管让我付出什么代价,只求让我儿子好好的”
温然道“所以三十年前,究竟发生过什么事,纠缠在他身上的阴魂,您应该很清楚是谁吧”
常北根道“是我拜把子的兄弟,叫毛天阔,如果他说,要我信守当初在他坟前的承诺,让他投生在我儿子身上,当富二代享乐,这一点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这种事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您能帮我问问他,究竟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儿子吗这毕竟不是我不信守承诺,这投胎的事情,哪里是我说什么就能是什么的,总不能因为我当初的一句话就非要让我儿子让出这个身体吧,如果只能这样,那他还不如要我的命呢”
温然道“但他说是你杀了他。”
常北根恨不能再次诅咒发誓,自己绝对没有害人信命,就算是在商场上,他做人做事,做生意也好,从来都是坦坦荡荡,决不搞半点虚假的东西。
祁云敬自认自己看人还是挺准的,不谈那些玄之又玄的气运一套,他能保持一定联系的人,虽然不一定善良,但绝对不是心思邪恶的人,见常北根双目清明,神情坚定,要么对方段位太高,高到他都看不清,要么对方是真的没有做过杀人的事情。
于是祁云敬朝温然道“这鬼神寻仇,有没有寻错对象的可能”
温然道“当然有,这鬼的生前也是个人,又不是人一死,魂魄就能变得无所不知的。”
温然看向常北根,道“既然这件事就扯不清,那就回到毛天阔记忆里看一看,他为什么认定你就是杀他的凶手。”
常北根忙道“这要怎么去看毛天阔的记忆”三十年前的事情了,这又不是电视电影有剧情回顾的。
当温然一指指向他的眉心,常北根瞬间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后,眼前的画面直接转换到了那个遇难的矿场时,他脑子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不是卧槽牛逼,而是我果然对玄学力量一无所知,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