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怔愣,盯着沈知岁手心的喉糖看了半晌,最后才缓缓伸出手。
指尖轻从沈知岁手心拂过,很快,那一丁点热量又消失了去。
他缓慢垂下眼,沈知岁这才注意到路行远膝盖上还有一张宣传单。
生僻的单词旁边都有中文注释,字体很熟悉。
路母英文很好,翻译给谁看的不言而喻。
沈知岁唇边突然多了一个小小的梨涡。
想偷笑。
路行远可能不知道,她大一时曾做过一份兼职,是在一家平台做网课英文老师,教的就是生活口语。
那家平台给的工资很高,只不过后来沈知岁课程繁忙,就换了英语的家教,时间灵活些。
然而看见传单上的内容时,沈知岁忽的愣了下。
是镇上的文化节活动,大概就是唱唱歌跳跳舞,背面就是报名表。
路行远好像在无形中传递了一个讯息“你还会继续跳舞吗”
轻薄的纸张突然有了重量,沈知岁缓慢将传单折了三折,她微低下头,盯着地上的影子出神。
半晌才开口“我不知道。”
月光在指尖萦绕,沈知岁倏然扯了下嘴角,红唇轻启。
“我刚刚在看微博,但凡和我有关的,都会和那件事扯上关系。”
“不管是我小学,初中,还是高中的表演,他们都能联想到那件事。”
“我在想,是不是以后我做什么,得到什么,都会被强制性贴上那个标签,即便真的无关。”
路行远望着女孩那双茫然双眸,忽然想起了那个刚从车祸中醒过来的自己。
那时母亲也是红肿着双眼,小心翼翼问自己“阿辞,你还弹钢琴吗”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好久,最后还是很慢很慢吐出两个字“不了。”
婆娑树影在头顶摇动,光影晃动之间,路行远又听到沈知岁有点自嘲的声音。
“我好像,还是很差劲。”
一如当年在医院,沈知岁问的那一句“我是不是很没用,所以没人喜欢我。”
路行远想反驳,然而张唇之后还是只有气音从喉间发出。
他泄气垂下眼,沈知岁看见路行远无声做了个口型不。
两人同时陷入静默。
没多久眼前就多了一张便利签,路行远飘逸的字体出现在上面
你跳得很好。
右下角还有一个用简笔画画的小人,沈知岁认出那是自己之前演出的一个动作。
她下意识弯了眉眼,望着那双茶色眼瞳笑了笑。
路行远于她,像是贫瘠土地突然闯入视野的玫瑰。
明丽而娇艳。
沈知岁念念不忘了多年。
久别再见玫瑰却失去了原有的色彩。
青葱月桂笼在树头。
那张传单已经被沈知岁叠成玫瑰花型,她将纸玫瑰交到路行远手中。
女孩仰着脸笑道“阿辞,我还没听过你弹琴呢。”
她说“阿辞,如果我跳舞的话,你会给我伴奏吗”
秦珩最终还是没有联系上沈知岁,发出去的消息好像石沉大海一般,再无动静。
秦珩握着手机,不厌其烦地一条接着一条发信息。
他想告诉沈知岁他们两人不是她以为的情人关系,想告诉她自己有多喜欢她,他想好好和她生活的。
然而始终没有回音。
信息发送出去的时候,秦珩突然想到,以前沈知岁是不是就是这样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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