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哭或是刚被老师哄好的小朋友,一见他这样,立马被传染得哼哼唧唧直叫,小眉毛一个赛一个的皱得紧紧,又重新哭了下来。
教室里顿时哭成一团,身边一堆爸爸妈妈们很是不满,相互交头接耳着问那是谁家的小孩“怎么哭成这个样子。”
纪有初连忙将头低下去,再看了诺宝一会就悄悄离开。
路上她给老师发了一连串抱歉,老师倒是很有耐心的一个人,反过来安慰她道“小朋友第一天来幼儿园是会这样的,习惯习惯就好了。”
她还给纪有初发了诺宝的照片“看吧,现在已经不哭了,开始拿玩具来玩了,诺宝小朋友还是很乖的。”
纪有初把照片点开来,刚预备双指放大,突然就被一辆电动车撞了下,她踉跄几步差点摔下来,最后扶着车头站稳了。
车上是个年轻女人带着孩子,被意外吓得一脸惊讶地看着她“没事儿吧”
纪有初连连摆手,意外看见一辆熟悉的车子自对面开过来。她眼睛一眨,赶紧屈了屈腿躲到电动车旁边,等那车子开过了才出来。
钟屿明显是跟她打了个时间差,这个点才匆匆来看诺宝。纪有初站在离他百米远的地方,看他车子滑停在学校门口。
已经等在外面的学校领导都走了过来,恭恭敬敬地站在车外等他。杨志斌先下的车,从副驾驶绕到后座给他开了门。
他仍旧老样子,熨烫工整的商务西装,擦得雪亮的手工皮鞋,一张精致的脸上满是神采,时刻透着一股由内而外的矜贵。
反观纪有初,因为连日在医院和家里两点一线的跑,又连着几晚都没有睡一个整觉,哪怕出来的时候上了点淡妆,整个人还是有着挡不住的疲惫。
是否时光对男人总是爱怜得多,对女人却每每带着敌意
纪有初手机又震了下,是欧阳宜问她要不要去医院一起吃饭。她回了句“可以”,匆匆离开
,也就没看到一边钟屿正转头过来,视线在她身上长久流连。
欧阳宜精神分裂的症状较轻,这些天一天比一天要好,但她特别怕见生人,更是受不了一点外界带来的刺激。
她原本就很缠着纪有初,生病之后,更是恨不得黏在她身上,纪有初去哪都要跟她先报告,时间一旦太久她还会抓狂。
欧阳宜父母很不好意思,欧阳宜的医药费至今是纪有初在付,他们在这边吃住也全是用的纪有初的,欧阳宜又成
天黏她不给她一点喘息的机会。
老两口商量来商量去,又在咨询了医生的意见后,决定带着欧阳宜一道回老家。
那里虽然不如城市里热闹方便,但也少了不少喧嚣嘈杂,再加上环境熟悉空气新鲜,说不定对欧阳宜的病情有好处。
这么大的事,纪有初不能给他们随意做决定,最后还是趁着欧阳宜清醒时,把整件事说给她听,让她最后拿主意。
欧阳宜沉吟了会,居然点头答应了。
虽然她在很长时间里都排斥自己的出身,排斥那个生她养她的地方,可真当无可奈何的时候,她居然十分怀念起那座大山黄土和炊烟。
纪有初见她松了口,正式盘算起送欧阳宜回家的方法。欧阳宜怕见人,火车显然不是个好主意,飞机的话头等舱虽然是不错的选择,但上飞机的过程太折腾。
纪有初想来想去,有点飘地打起了私人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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