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荣哥儿蹙着眉头看着娘,他有种鸡同鸭讲的感觉,不知道该不该说。
回了府中后,把几个小的打发了,瑾娘才仔细问起宴席间的事情。徐二郎仔细给她解释了,“有想求官的,有想求亲的,宿迁懒得应付,干脆酒遁。”
“酒遁”这个词用得好,这还是她教的呢。
瑾娘心里美滋滋,等反应过来徐二郎说了什么,就感觉如遭雷劈。宿迁可只有四个儿子,女方向男方求娶什么的,不是不可以,但这预谋不轨的求娶,偏偏还被男方不动声色的拒绝了,这就很尴尬了。
瑾娘还没尴尬完,就听徐二郎说,“那些人多是肃王拥泵,避讳些是应该的。”
瑾娘“”那么问题又来了。虽说是肃王的拥泵,可这拥泵肯定是私底下的,不会大张旗鼓的闹到台面上。既然如此,你们是如何知道那人是肃王的支持者呢
瑾娘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徐二郎,徐二郎这次没给她解释的意思了,反而又说,“长安长平也被人打探年龄几何,有无婚配”
瑾娘已经顾不得八卦了,她只觉得愤怒。只顾着替长乐防备万一了,倒是把长安长平遗忘了。这俩小的比长乐还大了几岁,被人看望她不奇怪,可想通过联姻手段控制他们家,这就很过分了。
徐二郎说,“我以他们没有立业,不考虑成家为由,都拒绝了。”
“这就好。”
可明的不行,不是能来暗的若是那些人私底下用个美人计,指不定长安长平中招了呢
再说了,即便他们不中招,还不兴人家碰瓷么届时硬是说他们家小子怎么怎么滴人家小姑娘了,不娶也不行啊。
瑾娘皱着眉头说,“在他们俩身边多放几个人”
徐二郎漫不经心的应下,但私下里却有更深的打算。他准备这两天让通河带那两小子去长长见识,有了分辨妖魔鬼怪的本领,就不会轻易沉迷女色,被人玩弄在鼓掌之间。
至于人手,再放两个也可。总归他们又大了些,御下手段也行,交给他们不担心他们拿捏不住。
徐二郎想着就让人去叫了通河来,把事情如此一吩咐。
通河五味杂陈的离开,看着在院子里陪着三胞胎打闹的两个公子非常不忍心。
但再怎么不忍心,主子的命令也没有他推辞的道理。所以,他只能去找几个美女蛇,给两位公子开开眼界,长长见识了。
却说长安长平这几天日子过得凄凄惨惨,瑾娘几人却过得颇好。
这时候距离他们离京已经只剩下五天时间,瑾娘已经吩咐丫头们去街上采购一些需要的东西了。
另外她还准备让人特别购买些新奇物件,到时候卖到河州或者更远的北方赚些脂粉钱别说她一个指挥使夫人怎么这么财迷,谁让她压力大呢。
长安长平眼瞅着也大了,还有长乐,小鱼儿,荣哥儿,接下来三胞胎虽然他们婚姻嫁娶都是几年后的事儿,但就怕到时候再准备来不及。所以如今多赚一个铜板是一个铜板。她守财奴似得将东西攒着,总会给孩子们都置办下一份家业。
听到她这豪情壮志的徐二郎
都不忍心打破她的幻想,但是事实就是,真要是指望她养家,指望她给几个孩子下聘或置办嫁妆,怕是几个孩子要成为京城的笑柄。
不过她爱折腾就折腾去,有点事儿做总比没事儿做强。不然每天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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