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问题,第二套立刻可以顶上。
那些不愿意迁都的大臣就留在南京继续当官,工资福利待遇不变,只是远离了核心政治圈。
魏国公府徐家被永久留在南京,和黔国公沐家世镇云南一样,徐家从此以后世代镇守南京,无论生存还是死亡,都永远绑在一起了,一起富贵,一起沉沦。
十二月,太子,皇太孙携家眷到达北京,春围夫妻望眼欲穿,终于等来了女儿还有外孙女。
等等,为什么还有外孙女一箱子羊肠和鱼鳔都白送了吗
时间回溯到去年,惊闻皇太孙妃怀孕,北京的胡善围和沐春都愣住了,好像不是阿雷怀孕,而是被雷给劈了,两人借口探视“妹妹”,日夜兼程赶到南京。
胡善围简直气急败坏,质问阿雷,几乎和当年茹司药质问她的话一模一样“我早就说要你注意别怀孕,生了孩子将来如何全身而退,怎么还是把肚子弄大了是鱼鳔不好用,还是羊肠不好使你究竟是怎么想的你忘记初心吗”
沐春无可奈何拦在中间,“你消消气,有话慢慢说,她如今怀着身子,别吓着她,唉,怀都怀了,还能不生不成身体要紧啊”
沐春心疼大于生气,因为阿雷气色不好。
阿雷已经怀孕四个月了,她前期孕吐严重,怀相有些不好,别人怀孕会发胖,她反而瘦了,因而一直瞒着,等满了三个月胎儿稳定下来才宣扬开,现在长了一些肉,一减一增,身段和出嫁前差不多。
阿雷躲在沐春身后,像小时候调皮闯祸后找姐夫庇护的样子,“我没有忘记,我们用了,每次都用,真的,要不然怎么成亲两年之后肚子才有动静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大概那东西破了个洞。”
一听这话,胡善围和沐春交换了一个眼神当初阿雷也是这样来的,是一个意料之外的孩子。
阿雷见胡善围似乎消气了,瑟瑟发抖的从沐春身后绕出来,搂着胡善围的胳膊撒娇“娘,我刚开始很害怕、不想要这个孩子,觉得是束缚,可是孩子一天天在我肚子里长大,我就开始慢慢期待这个孩子了。”
胡善围伸手,摸向阿雷的小腹,依然平淡如初,看不出里头有个花生芽般大的胎儿。
阿雷脸上满是母性的光辉,胡善围蓦地想起当年意外怀上阿雷的时候,也是从害怕到憧憬。
茹司药叮嘱大龄产妇风险高,要她注意避孕,可是只那么一次,那玩意儿不知啥时候破了,本以为没那么巧,谁曾想一发入魂,就这样有了阿雷,胡善围三十八岁的“高龄”,在茹司药的帮助下,几乎拼了一条“老命”生下了她。
后悔吗
从不后悔。
胡善围一叹,抱着阿雷入怀,“既然已经有了,就好好养着。从即日起,我和你姐夫开始吃斋,日行一善,为你祈福,希望你生个女儿,将来你能省下不少心。”
相比历朝历代的公主们,大明公主的日子算是最好过的了,所有公主都就近在京城选驸马,不用远嫁和亲,在异国他乡飘零。
倘若生下儿子嫡长嫡孙,阿雷恐怕一辈子都被套牢在皇宫。
皇太孙亲自送走了岳父岳母,小心翼翼的说道“两位放心,我会好好照顾阿雷的。”
怎么放心,如何放心你能替她怀还是能够替她生
唉,女人什么时候摆脱生育之苦胡善围心里恼火,怎么看女婿都不顺眼,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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