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的队伍进行讲解。
汉王比皇太孙辈分高,但皇太孙是君,汉王是臣,严格来讲,汉王走在皇太孙前面,甚至并肩而行是不合适的。
汉王是故意的,在大礼仪上严格遵守礼仪,比如刚才君臣相见时先行臣子礼,免得被人抓住把柄,参他目无君臣。
但是在小的方面故意装作无意中忽略,如此,即使被人参,父皇也不会理会这些小细节,还觉得这些人多事,故意离间天家骨肉。
汉王不是第一次做出这种事情,瘸子太子不良于行,走路需要两个身强体壮的太监搀扶,两兄弟走路,汉王经常走在太子前面。
这次邀请皇太孙阅兵,汉王故技重施,可是皇太孙不惯汉王这个毛病,凭着一对螳螂般细长的大长腿,迈开大步,加快步伐频率,也不怕扯着蛋,两下就追上去了,并且始终保持领先汉王半个肩膀的距离。
汉王敏锐的感觉到朱瞻基和太子是不一样的,太子宽厚谦和,这个大侄子锐气十足,锋芒毕露,不愿落后于人。
不过,汉王还有后招。
汉王请了朱瞻基上座,自己坐在下首,入座之后,一身戎装的汉王世子朱瞻壑过来向大堂哥请示,“军队已经准备完毕,请皇太孙示下。”
朱瞻基像个细长的螳螂,朱瞻壑比堂哥还高出半个头,身体敦实的像一座铁塔。汉王有意培养这个接班人,连这次演练都是朱瞻壑全权负责,他只当一个甩手掌柜。
朱瞻基看着这个一起长大的堂弟,目光柔和一些,抬了抬手,“开始吧。”
“是。”朱瞻壑退下,飞身上马,大手一挥,少年正处于变声期沙哑的声音吼道“攻城”
战鼓震震。
前面十门火炮齐齐对着城墙开炮,炸裂之声地动山摇,仿佛身处沙场。
汉王眼角余光观察大侄子是否有畏惧之色。
炮火灼目,会伤眼睛。一旁服侍的太监王振忙递上一副墨色水晶打磨的眼镜,这是占星家用来观星的。
朱瞻基戴上墨色水晶眼镜,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现在窗户贴膜了,汉王琢磨不透大侄子的内心。
前方攻城,先是炮轰,将千年前的夯土城墙轰得浑身都是马蜂窝。不过,这个东晋夯土城墙太厚实了,十门大炮各自用完一车弹药,城墙除了长出一脸痘坑,就像青春期少年的脸之外,并没有立刻垮掉,还能够挺住一段时间的样子。
这在总指挥朱瞻壑的意料之外,他以为如此强烈的炮火,不定无坚不摧,待城墙垮塌,九排火枪兵进行三段式射击,枪声不断,压住对方攻势,然后弓弩兵和步兵用登城梯攻上去夺城,一举拿下城池。
不过,朱瞻壑准备了第二套方案,他举起黄旗,“推攻城车”
火炮车谢幕,三架就像三层楼房般的大车缓缓靠近高大的城墙,这个攻城车比城墙还高出一丈,火枪手和弓弩手通过梯子爬到攻城车顶端,在掩体的掩护下,居高临下,往城墙的稻草人敌军射击。
有火枪手和弓弩手在高处压制敌军,城墙下的步兵乘机踏着云梯爬到城楼,和稻草人敌军生死搏斗,最后,砍了对方破旗帜,插上己方红色三角旗。
整个演溪酣畅淋漓,战鼓声、厮杀声、火枪声、羽箭冷冷在空中旋转、飞行之声,就像亲历真正的战场。
汉王观察大侄子脸色,从头到尾,脸色如常,并没有被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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